“确实耸人听闻。但那个姐姐把黄石什时候求亲、派谁来、聘仪几何,这些东西都说得清清楚楚。为确认还翻来覆去问好几遍,她几次都想也不想地说出来,复述得字不差,绝对不像是临时编造谎话。看这事有九成可信。还有,据那个姐姐说,替黄石向她妹妹求亲是个叫张再弟人,此人虽然是黄石第亲信和义弟,但按理说在觉华却极少有人知道。那个姐姐也不太清楚张再弟身份,可她就能信口道来,长相、年龄都差不多。如果不是真有求亲事情,这个是无论如何也编造不出来。”
皇太极看着目瞪口呆莽古尔泰,自嘲地笑声:“今天
摆好两个大酒桌,左手上座自然是为客将黄石准备。赵引弓则正襟危坐在右席上,其他文官沿着他下手,依次坐满宴会右侧。
进去后黄石正想着怎样向赵通判报告他两个妹妹下落,但不等他开口,赵引弓先就摆摆手,小声跟黄石说宴会后再说此事,现在还是不要影响觉华文武兴头。黄石坐立不安地等好久,总算趁着赵引弓起身时候跟出去,在外面拦住他把今天事情五十地交代遍。
自从今天早上黄石给他打过预防针以后,赵引弓对他大妹妹遭遇还是有点心理准备,但赵二姑娘行为实在出乎他预料。整个白天赵引弓直忙着给士兵提供后勤、关照觉华事务,所以也没有时间回家去看看。现在听黄石把事情经过讲述遍,赵通判脸色先是惨白,然后就如同死灰般。
呆若木鸡赵引弓很久才回过口气。他站在那里感到浑身僵硬,手足冰凉,不知如何是好,个劲喃喃自语道:“她们姐妹俩感情特别亲啊,从小就互相惦记着,不肯让另个吃点苦啊。”
赵引弓眼中苦楚让黄石看着也感到难过和凄凉,他本想伸手拍拍这个可怜人肩膀,但转念想却化作声同情叹息,无可奈何地回到宴席上去,可怜赵通判惶惶无主地留在外面。
回到宴会上以后,黄石就告诉周围几个人赵引弓可能是太累,身体不舒服先回去休息。说话时候他看见胡宁目光小心地在自己脸上徘徊下,又飞速地躲开。
……
才看到皇太极走进帐篷,早就在里面等候多时莽古尔泰就跳起来:“如何?”
皇太极点点头,长吁口气:“那个小口咬定和黄石没有任何关系,无论怎威胁都不怕。但那个大比较胆小,还没问就统统招,原来她那个妹妹是黄石聘妻。”
“黄石聘妻?”莽古尔泰吃惊地都快说不出话来。他们本来怀疑那对姐妹也许和重要人物有点关系,她们家属和黄石有官场上来往,但说什也没有想到能捉到这大鱼。莽古尔泰满腹怀疑地问道:“黄石怎会让他聘妻上战场?又怎会把妻子和大姨子扔在战场上置之不理?你别是被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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