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改
。”攸昭回答
“没。”攸昭说。
闲着哼歌其实是
种很松弛
状态，这样松弛很少能在攸昭身上出现。
所以花莳觉得奇怪。
花莳揉揉鼻子，又问：“你刚刚哼什
歌儿？”
攸昭也有些疑惑，想想，仿佛是屈荆经常在家里哼旋律，到底是什歌，他也不知道。
攸昭那是自己拎着行李离开攸家、进屈家。
有时候，攸昭也庆幸屈家不是特别讲究排场那种人家，否则，攸昭后半辈子在夫家都抬不起头做人。
在攸家，攸昭直觉得喘不过气来，但逃却也逃不掉。在攸昭毕业之后，曾经尝试自己找出路，却被段家、攸家两边用势力威迫，把他逼得无路可走，只能到攸氏打工。在攸氏工作时候，攸昭也不是直都对攸雍忍气吞声。然而，攸昭每每试图反击攸雍，都会被攸海和段客宜弹压。攸昭才渐渐变得隐忍。
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攸昭才真正理解自己是多卑微。
光凭着自己气力，是无法脱离攸家。
以前，攸昭在攸家和公司闷得透不过气，便去花莳家那儿坐坐，有时候甚至在花莳家里躺到后半夜。
要不是攸家有“起吃早餐才像家人”规矩，攸昭可能还会在花莳那儿过夜。
花莳有时候还开玩笑说：“你也太烦人！怎老往
这儿跑？你自己买不起房子！”
攸昭工作这几年做到“总”字辈，肯定不至于买不起房。事实上，刚工作那两年攸昭也动过买房心思，但他还没贷款呢，就被家里人掐熄。段客宜特地说，未婚OMEGA自己掏钱贷款买房，看起来不像样。
“有这个钱好好玩玩，打扮打扮自己得。”段客宜说，“别人看着还以为你怎呢。”
花莳又评判道：“有点难听。”
“……是哼得不好。”攸昭下意识地维护起屈荆喜欢歌儿来。
花莳和攸昭出门走去。二人往外头走去，花莳又问他：“你那个PR公司叫什来着？”
“小善功。”攸昭回答。
“这名字是他们原来起吧？不改？”花莳问。
于是，他便和许多OMEGA样，生出凭借婚姻跳出原生家庭奢望。
然而，他奇特信息素却成他阻碍，让他在匹配路上屡屡碰壁。
幸好，天可怜见，让他认识屈荆。
想到屈荆，攸昭心情又稍微愉快点，嘴角微微上扬，在花莳家楼下双手插着口袋，忍不住哼几句断断续续旋律。
这时候，花莳从电梯走出来，听见攸昭哼歌，觉得奇怪：“喝酒吗？”
攸昭只得说：“没什……就看别人有。”
“谁有？咱们大家大族哪个OMEGA婚前贷款买房？都是结婚时候家里给买吧！”段客宜说，“不然多丢脸！”
说着，段客宜又说通好话，只说等攸昭结婚时候，家里定给他陪送好几套大房子。
结果……
别说房子，啥子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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