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教
读课文吧。”曹烽从他
书桌上，找到干干净净英语书，翻开最近学那
课，是篇对话，“你读句，跟着读句。”
“……好吧。”段语澈没什
心思，但是充当会儿曹烽老师，他还是有兴趣。
只是课文内容有些弱智，他读着很没劲，就跟英语课配音似，特别无聊，于是就提出：“来问你问题，你用英语回答，不能用中文，至少得用完整句子回答问题。”他顿
顿，“不过们得有点惩
“打赛车游戏？”
“不玩。”
“看不看电影？”
“……不看。”
“《神秘博士》也不看？”
从四周画面，完全可以推理出中间那块是什，如果是纯色，那就好办许多，但偏偏不是纯色，不过也不难画出来。
“别难过。”曹烽坐到他旁边去，搂住他肩膀，“小澈，这件事来想办法，会把它拼好。”
“没事。”段语澈并不抗拒他拥抱，“不伤心，就是小块而已，小块而已……”
他重复这句话，好像在自己安慰自己。
“们可以来玩点别，”曹烽说，“你不是还有别拼图？们可以开盒新。”
“没有。”曹烽说，“你东西都不会乱动。”哪怕是些看起来像垃圾盒子，他也不会丢，除非是很明显纸团。
“那去哪里？”段语澈坐在地上，好像下秒就快哭出来似皱着小脸，“都快拼好……曹烽，都快拼好，怎可以丢呢？”
曹烽看他难过，自己也难过，拼图是他们起拼，是心血，他没法安慰出“结果不重要，重要是过程”这种话，只能继续翻他放过拼图桌上：“别急，别急，哥哥再帮你找找，定能找到。”
“找不到……”他沮丧地垂着头，“太小，它太小，不可能会找到。”
“再找找。”
“……现在不想看。”
曹烽失笑，抱着他背：“先起来吧，别坐在地上，地上凉。”
段语澈抓着他手站起来，曹烽说：“既然电视你也不想看，游戏也不玩，那就教哥哥说英语吧。”
曹烽经常用电子词典，词典能发声，他就跟着读单词，口音已经进步不少。
“你想怎学？”段语澈问他。
段语澈抬起头来：“那万、万又缺块怎办？”
“……不会发生这倒霉事。”
“不玩。”他已经彻底丧失热情。
“乐高呢？”
“不玩。”
“曹烽，你别找。”段语澈叫他，“可能是工厂出错，只有2999片，根本没有3000片，这个拼图，原本就缺块。”
他以前也买到过次那种缺块拼图，不过是小，当时他就难过很久，在别人看来或许是件小事，但对他而言不是这样。
曹烽站起来，摸摸几乎是完成品拼图。
每块质量都很好，是压实，哪怕进水也不会烂掉。
曹烽又去看缺那块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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