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电话就打
不知多少个，能帮得上忙
朋友都找，确实是劳心又劳力，但他觉得付出这个代价很值得。他若无其事走到办公桌前，翻翻桌上文件，道：“那些人情
会慢慢去还，爸你不用操心。”
“为这种事麻烦别人，你就不嫌丢脸？”
“照片若是传出去才更麻烦，而且要不是爸你出手干涉，事情也不会闹得这
大。”
“原来都是错。”秦劲气极反笑，道，“致远，你从小就比别孩子聪明懂事，以为你这次也会很快想明白，所以才没有做得太过分。否则……你以为只有裸照这简单？”
秦致远原本正在文件上签名，听到这句话后，笔尖稍稍
顿，静静望秦劲眼，道：“爸，已经当三十几年好儿子
阳光透过窗子洒满床，秦致远回忆起拥着顾言入眠时温暖，伸出手去追逐这些金线，觉得心里也暖洋洋。床上虽然只剩下他个人，但依稀还残留着另个人气息，让他舍不得马上离开，又躺好会儿才爬起来。当然还是累，但精神已经好很多，他出房门就看到顾言留下字条，洗漱过后，把大半锅粥吃个干净。
身上西装皱得要命，当然是不能再穿，所以秦致远先开车回家换身衣服，然后才去公司上班。
推开办公室门，就看见秦劲坐在他办公桌前。
秦致远怔怔，心想自家老爹许久不管公司事，今天突然出现，当然不会是来找他聊家常。
果然，秦劲脸色不太好看，但仍旧维持着温文尔雅态度，开口问道：“这晚才来上班？”
顾言陪秦致远睡足两个钟头，直到时间过八点半，再拖下去林大导演可能要发飙，他才掀开被子下床，小心翼翼地帮床上那人压好被角。
秦致远怀中骤然空，有些不满咕哝声，但实在睁不开眼睛来，只好翻个身继续熟睡。
顾言觉得他这样子十分有趣，很想低头亲亲那双眼睛。
不过他握握右手，到底还是忍耐住，起身去厨房里煮锅皮蛋瘦肉粥，又配两道清淡小菜。出门前摸出手机来看看，短信箱里空荡荡，什乱七八糟东西都已被删光，他从头到尾也没问秦致远是如何解决照片问题。
就像他从来也不回头去看曾经走过路。
“请过假。”
“听说你昨天也没来公司。”
“嗯，这两天有点私事要忙。”
“忙什？替你那个小情人解决裸照事？”秦劲尽量没用上粗俗词汇，但语气中已透露出他情绪，“只为几张照片，你这两天里动用多少人脉？欠下多少人情？”
秦致远当然清楚得很。
偶尔停停脚步，才发现双脚早就鲜血淋漓。
可是有什关系呢？
那是他自己流下血。
顾言闭着眼睛吸口气，然后摆出惯常笑容，把手机塞回兜里，给秦致远写张字条就出门。
秦致远直睡到中午才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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