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送他到门边，像是不经意地说：“菜真是做得很难吃。”
“嗯。”
“你
定完全照着菜谱来，连放多少盐都精准无比吧？”
秦致远吃
惊，奇道：“你怎
知道？”
话说出口后，才发觉自己落入圈套。
“美食节目不是只要摆摆样子就好吗？难道还要追求口感？”
“为确保真实性，会安排观众试吃
环节。”
顾言想想也有道理，便先舀匙汤喝，结果刚吃进嘴里，他脸上表情就有秒钟停顿。
秦致远在旁边问：“味道怎样？”
顾言又多尝几口，转头看秦致远眼，问：“这个汤是谁做？”
秦致远在砸掉厨房那个夜晚迈出第步。前方道路曲折，说不定会摔上不少跟头，但他已认准顾言背影，并且会心意地往前走。
他报那个烹饪速成班果然有些效果，抽空去几次之后，厨艺虽然没有突飞猛进，但是在烹饪老师指点下，从最简单菜色入手学起，做出来东西总算可以下咽。
秦致远不敢在这方面玩什花样，就专门学个萝卜炖排骨，回家天天练天天练，从刚开始手忙脚乱，到后来逐渐熟悉各个步骤，折腾小半个月，才觉得可以拿着成品去见顾言。
因为年关将近，公司里大大小小事情不断，秦致远好不容易才空下午休时间，跑去顾言剧组探班。
顾言最近也不轻松，电影拍摄进入瓶颈阶段，林嘉睿总说找不到感觉，拍来拍去都无法让他满意。他从来不摔本子发脾气，始终是那副冰冷淡漠模样，只是遍遍跟顾言说剧情，遍遍叫他改进，完全不管要浪费多少人力物力。
“暂时需要保密，你只要提供意见就行。”
秦致远都这说，顾言当然也不客气，边吃边说：“排骨切得太大，萝卜炖得有点烂，还有就是姜丝放太多……上节目时候要是给观众试这种菜，保证收视率破记录。嗯，是最低那个记录。”
秦致远听得笑起来，取出手提电脑，把他说话记录下来，还不时提几个问题，功课做得十足，不知道人恐怕真以为他是在为美食节目做调研。
午休时间很快就过去。
秦致远怕打扰顾言工作，没有留得太久，跟他闲聊几句后就告辞。临走前还不忘说句：“今天真是多谢你，过几天可能还要麻烦你试菜。”
顾言算是明白林公子为什如此出名，跟他合作过演员，就算再怎花瓶，也总要被他磨出些演技来。
秦致远过来找他时候，顾言正在休息室里背台词，抬头就见眼前多出只塑料袋。
“帮
试下味道。”秦致远微笑着把东西递过去。
顾言顺手接过来，从塑料袋里取出保温瓶，旋开盖子看看，对着里面还热乎排骨汤眨眼睛：“这是什意思？”
秦致远找个他不会拒绝理由：“正在策划新节目，跟美食方面相关，想听听你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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