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心臣低头喝水，却小心翼翼地用余光去瞥
眼岳紫狩。
岳紫狩，衣冠楚楚，神态庄重，表情不带七情六欲。
伏心臣心中泛起个奇异
念头：在“那个时候”岳紫狩，也是这样表情吗？
“
好点……谢谢……”伏心臣开口说话，才发现自己声音十分沙哑，皱起眉清清嗓子。
岳紫狩给他倒杯水，递到他唇边。
伏心臣这才明白，岳紫狩要喂自己喝水。他登时觉得不好意思，伸手接过水杯，表示要自己喝。
岳紫狩也不坚持，只说：“喉咙好点吗？你昨晚喊得太大声，恐怕邻居也听见。”
“噗……”伏心臣几乎要把水喷出来。
伏心臣猛然睁大眼睛，昨夜种种旋即如播放幻灯片样在伏心臣脑子里闪现，伏心臣腾下脸红，心跳得凌乱。
可他望向岳紫狩，但见岳紫狩盘腿坐在床边，衣冠楚楚，手里挽着串珊瑚念珠，看起来淡定又自在。仿佛昨晚那个野兽样男人是伏心臣幻想出来样。
岳紫狩此刻看起来和平日没什
不同，还是那优雅雍容。
伏心臣眨眨眼，脸迷糊。
岳紫狩笑笑，抚摸着伏心臣额头：“还发热吗？”
信息素，是血。
狭小房间里，弥漫着血腥气，犹如淋过雨铁窗，浓烈腥膻。而这份腥膻却又被缅栀花清幽香气所冲淡。缅栀花，为佛寺庙花，香清气素，总给人种清净之感。
闻着这股缅栀花甜香，岳紫狩胸口压抑、翻涌、沸腾情绪也能被稍微安抚——稍微而已。
伏心臣感到疲惫虚弱，在接踵而来热浪中昏睡过去。
醒来时候，已是第二天近午。
岳紫狩又安慰：“没事。他们会装听不见。”
“……”
大概是岳紫狩这“善意”提醒，伏心臣才算确认昨晚事情是真实发生。
虽然伏心臣身体酸疼疲惫也提醒着这是个事实。
然而……黑暗切太不分明。
这只是个简单举动，却让伏心臣莫名感到亲昵。
他隐约觉得，经历昨晚之后，岳紫狩和自己更亲近。
但也可能是错觉。
昨晚切甚至也像是梦般。
伏心臣皱眉：他昨夜发热是标记后遗症。发热时候，他脑子也不太清醒，很多细节是记不清，他甚至怀疑自己记得清那些部分也有臆想成分。岳紫狩怎看也不像是那个黑暗中发狂野兽。
脱力。
疲惫。
疼痛。
伏心臣脑子昏昏沉沉。
“醒？”岳紫狩声音冷不防地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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