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苗明知故问
，但听到这个回答，心里还是觉得舒服
不少，他又问道：“那他干什
瞪
？”
当然要瞪，项澍和郁凝算是固定炮友，但也好久没有
起睡过，上次块儿过夜还是项澍去非洲之前。本来项澍以为
不是香水味，咖啡师平时般不喷香水，因为味道会影响咖啡风味描述。项澍味道混合沐浴露洗衣液清新香味，还带有点点咖啡豆焦香。不算独特，但让人安心。祝苗滚小会儿就困，抱着被子呼呼大睡过去。
祝苗再醒来是被门铃吵醒，他在被窝里伸个懒腰，下床悄悄打开卧室门，见到项澍赤着脚匆匆匆匆地去开门。门外人声音有些熟悉，祝苗再把头往外探探，见到，是郁凝。
卧室门拉开时候有声音，门边郁凝和项澍都看向他，场面时有些尴尬，特别是当郁凝整张脸都黑时候，祝苗时间有些不知所措。项澍把郁凝往外带带，边说道“外面聊”边反手把门带上。
祝苗蹑手蹑脚地走到门边，鬼鬼祟祟地透过猫眼往外看。
项澍和郁凝就站在门外，不知道在说什，很简短，就几句话功夫俩人就不欢而散。这个“不欢而散”，祝苗是从郁凝脸上看出来，项澍脸上倒是看不出什。祝苗还没来得及躲回去，项澍就把将门拉开。
被斩钉截铁地拒绝之后，祝苗也不觉得难过，他继续问道：“路费会不会很贵，要签证是吧，还没出过国呢，好想去啊……”
他眨巴着眼睛，不自觉地又流露出副可怜相。项澍只是扫他眼，目光又转回到自己书上，轻描淡写地说道：“不行。”
祝苗撇撇嘴。
项澍只顾着看自己书，认认真真，注意力很集中，半天都不挪开目光。祝苗虽然生着病，但还是觉得自己精力充沛，坐在旁边盯着项澍看书侧脸。盯会儿他就觉得无聊，开始到处看这房子。
他站起来，拉开阳台推拉门，回头见项澍并没有反应，他就大胆地到处看。
祝苗眨眨眼，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道：“出来……唔……喝水……”
项澍没有戳穿他，只是说道：“吃粥，刚帮你叫。”
又是粥。
祝苗垮下脸，咬着勺子，端着自己寡淡粥坐在项澍旁边，吃两口，突然问道：“哥，那是你……男朋友吗？”
“不是。”
从阳台看出去能看到旧城区狭窄错综巷子，从这儿还能看到咖啡厅角。祝苗回到室内，在整间房子里乱转，东看看西看看，无奈项澍家实在是太简单，有点乏善可陈，实在没什好看。
祝苗开始无聊。
项澍瞥他眼，说道：“无聊就去睡觉。”
祝苗从善如流地钻进卧室里去，扑进项澍床上，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个长条，在床上从这头滚到那头，又从那头滚到这头，别提有多爽。他警觉地看看紧闭着房门，红着脸把头埋进枕头里，深吸口气。
都是项澍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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