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蔚握紧手，仿佛要将那触感留在手心里，他喉头干涩，连讲话都艰难。
“是、是零答案是零，X等于零。”
老师将准备说出口
训斥吞回去，点
点头：“坐下吧，总算有些长进，跟成屿多学学。”
林蔚坐下来时候瞥成屿
眼，成屿微侧着身子，撑着脑袋，大发慈悲救林蔚那只手正在转只圆珠笔，十分坦然。见林蔚在看他，成屿朝他眨眨眼，浅浅地笑笑。林蔚满脸通红，嘴唇嗫嚅说不出话。
放学时间到，林蔚把抽屉里东西胡乱地塞进书包里，背起书包就跑，口气下三层楼才喘着气放慢脚步去图书馆。
成屿直尺落到两人中间地上，林蔚吓跳，连忙连人带椅子往外挪挪，椅子腿在地上拖出刺耳声音，直到成屿弯腰把尺子捡起来，林蔚才点点挪回去，全程面无表情，头都不敢抬。
老师本意可能是让成屿先富带动后富，激发林蔚学习热情，但林蔚走神得更严重。
成屿稍微有点什
动静，他就要留意，低着头用余光去瞄。成屿穿着双看不出牌子运动鞋，坐下时候裤腿微微扯起，露出脚踝，麦色皮肤，平滑而干燥，光是看，林蔚都能感觉到皮肤相贴时候温度。
“林蔚——”
还是数学课，还是被点名。
林蔚原本同桌是个女生，林蔚连她名字都想不起来，成屿绅士地帮女生把东西搬到林蔚后桌，自己原来位置。
班里其他同学全部都懵，搞不清楚为什去趟老师办公室，成屿就换到怪胎隔壁桌，最气人是，怪胎林蔚甚至点都没表现出与欣喜若狂、大喜过望、诚惶诚恐相关情绪，仍旧木着脸低着头坐在自己位置上，不知道在想什。
只有林蔚知道自己什都没有想。
他双手藏在课桌抽屉里，反复地抠着指甲边沿上豁口，听觉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灵敏，他听到换到后桌女生羞怯又感激地对成屿道谢，听到成屿在他旁边坐下，弓着腰收拾抽屉，成屿肩膀宽个子高，偶尔动作时候，掀起细微风，吹拂过林蔚手臂。
他听到旁边同学议论，议论内容他用脚趾头都能猜到。
他随
林蔚手忙脚乱地撑着课桌站起来，黑板上题目比上节课更令他摸不着头脑，他张开嘴巴，却不知道该答什。又开始紧张，手心汗津津。
“这、这题答案”
他大脑片空白，突然，只干燥温暖手抓住他垂在大腿边揪着裤缝手。
林蔚倒抽口气，是成屿，他不看都知道。
成屿收回手，换成食指，从他手和裤子缝隙里钻进去，勾着手指，在林蔚手心里画个圈，又轻又痒，像四月风又像蛇类试探蛇信，点到即止就收回去。
林蔚心中生出种不合时宜快感。
是
。
坐到旁边就是，你们都够不着。
自作主张占有，除他谁也不知道。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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