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问柳倒是无所谓地笑道:“这世上能见到南国皇帝能有几人,亦仁又怎会想到北国还藏着他个宿敌。”他原本心仪沈先生才学,如今知道他就是亦仁,心头豪情突发,笑道:“不过贵客既然来,就要看们有没有这个本事留客。”
赤朱与他击掌,但是随即疑惑道:“这亦仁又为什亲自涉险来到北国呢?”
“想是为陆展亭!”谢问柳心里格登下,道:“想此事还得要找个人商量才行!”赤朱愣下,连忙道:“没错,此等大事确实需要禀报君上。”
“此事万万不可让君上知道!”谢问柳突然想起什,问道:“刚才那些侍卫呢?”
“自然回宫当值去!”
六十门炮……”
谢问柳听到这里,大喜道:“妙计,老疯子你把这些大炮往暗处藏,到时等到他们过江心就开炮,冰层裂,你就可不发兵卒重伤亦仁元气,然后过江杀他个措手不及。”
“不错,为激怒亦仁,不顾大哥之命,擅自撕亦仁递来招降表,还杀来使,将他头挂于旗杆之上,每天都让人在江对面四下挪动人马,给他造成要在江对面平原上跟他决死战假像。其实把人马都撤到后面山谷中,江对面留下营中藏都是炮台,只待他过江,就炮火攻击。”
赤朱与谢问柳都是听得心潮澎湃,心里明知薛德昭是以失败而告终,但想到当时亦仁若然中计,那今日形势就会完全不同。薛德昭颤抖许久,方道:“谁知等足足半个月,他都还不发兵,心中疑惑,可是每日探子都来报,见亦仁每天都去江边亲自查看冰层厚度。不放心,亲自过江暗中查探,果然亦仁每日必定去查探冰层。”
赤朱诧异地道:“莫非他知道有炮,想等冰层厚点再过江?”
“糟!”谢问柳穿戴整齐,急急忙忙进皇城,还没到宫门口,就见亦裕身戎装,身持宝剑,神色冷峻领着黑甲军出来。
“你
谢问柳心中转念,大叫道:“糟,糟,三国有出叫作马谡拒谏失街亭,武侯弹琴退仲达,这亦仁唱是空城计。”他话音落,薛德昭口鲜血喷出来,这时有家仆道:“大夫到!”
赤朱与谢问柳暂时退出薛德昭房间,两人均叹息下,只听说当时西金城破之日,皇室成员都吊死在自己祖庙里,守将薛德荣自缢在宫门前,他家人也在家中自尽,没想到这出惨剧竟然是这来。他先是让薛德昭误以为自己骄傲自负,然后将计就计,避开西金重兵,绕道北上,先灭都城。这件事情北国也是有好处,当时北国也乘机出兵,占勇宁关带靠北土地。
两人唏嘘阵子,赤朱道:“刚才老俞拼命叫大仇人……莫非他真见到……”
“亦仁!”两人同时道。
“这亦仁好大胆子,敢在北国都城大摇大摆。”赤朱怒道:“他莫非当北国无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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