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贵族也都振奋,不少人心道:“莫非天命真在公子午?若不然,如何刚才晴朗,这时候却忽然下雨?”
田午道:“诸君,墨家所恃者,无非火药火器。如今天命在齐,墨家持力命之争认为世无天命,如今却又如何解释?”
“墨家没有火药,那又有何惧?”
“这雨,来快去也快,无非也就是战车不能冲击、弓矢难以射中,但若结阵肉搏,难道数百勇士、八千壮庶还不能冲破这堪堪旅之卒?”
“墨家所依仗只有火药,只要火药不发,墨家,bao虐之师便不能战!”
“况且,这支偏师在此,本可以不打,想来也无人追究,他们竟还是要打?若临淄卒人人如此,齐国如何不强盛?”
在他们眼中,支脱离大部队小股部队能够敢于列阵而不跑、在脱离主力情况下主动求战,这已经是难以理解事。
难以理解,总是会带来未知恐慌。
田午却道:“墨家之言纵能蛊惑人心,又谈天志,可却不能让后面大部日行军百里、更不可能飞过来。”
“八千精锐,面对旅之卒,竟也恐惧吗?”
虽笑,心中实则已经被墨家义师打出阴影。
当初出兵时候,志得意满,这半年时间连战连败,竟是从当初志得意满,变得恐慌不安。来时如临淄东海之滨螃蟹横行无忌,归时却如那曳尾涂中乌龟缩手缩脚。
对面军阵摆很般,也很常见,是各国都会摆阵型,既不古怪,也不奇特。
戈矛步卒密集整队,火枪手在前和在矛手两侧。
地形狭窄,双方都无可用计谋之处。
他敏锐地抓住战机,现在雨还没有下,但是战机已经出现。
趁着下雨之前先发动次进攻,会让墨家陷入两难境地。
他相信墨家那边也定会对下雨做准备,正如弓弩手会在
正说话间,原本晴朗天空忽然飘来阵黑乎乎云。
田午抬头看天,这夏日天果真是说变就变,远处隐约传来轰隆雷声,乳黄色云朵从东边升腾翻滚。
田午忍不住放声大笑道:“天助也!天助也!墨家谈天志,只怕他们谈也不是真正天志,若不然,天帝如何在这时候下雨?天命在田氏,却不在缪谈天志墨家!”
这时候下雨是打不仗,弓弦会湿、土地会泥泞、下雨无法维持阵型。
但最重要、最让田午放声大笑,是旦下雨,墨家那边最大优势也就荡然无存。
田午自觉自己算无遗策,只要突破此地,那自己所谋划切都可变现。
可这切都是以战胜对方为前提……
身边贵族脸色凝重,他们明白知道会有这样战,早有心理准备,此时却仍旧担忧。
贵族道:“墨家之言,极能蛊惑人心。这旅之兵不过千五,军八千,竟然敢战而不退逃,这便可怖。”
“旗帜鲜明,军阵不乱,看来士卒明知道他们寡而军众,却也不惊慌。这到底是如何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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