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制
第二天早晨，徐升起得比汤执要早。
他下楼游
泳，回到房间，汤执才刚刚走出来。
汤执看上去没休息好，眼下有些青，徐升刚在心中暗自产生怀疑
念头，汤执便主动地解释：“昨天失眠，睡得不太好。”
“真，”他好像猜到徐升在怀疑什
，开始举手发誓，“
没看黄片！”
徐升敷衍地“嗯”
声，告诉汤执：“你看什跟没关系，别在客厅看就行。”
徐升看着汤执，还没说话，就见汤执放下纸，突然俯身从迎宾水果里拿个苹果，咬口。
苹果赶得上汤执半张脸大，汤执咬下个小缺口，低头咀嚼，面颊鼓鼓。
“……”徐升看着专心吃苹果汤执，心情有些复杂。
可能是感受到徐升目光，汤执抬头看他眼，含糊地问：“徐总要吗？”
“……不用。”徐升说。
点点，就听见徐升冷冰冰声音在身后响起：“汤执，你自己房里没电视机吗？”
汤执吓跳，按关机，屏幕黑。他回头，看徐升脸色也黑黑，又马上解释：“不小心点到。”
“是吗，”徐升显然没接受汤执解释，不过也不再追究，走到单人沙发上坐下，冷淡地对汤执说，“行程。”
汤执赶紧拿起行程单，件件与他核对。
徐升对后天行程有些异议，汤执找出详细信息，拿到徐升身边，俯身拿给他看。
汤执看徐升两秒，副含冤受辱又不得不忍气吞声模样，气鼓鼓地转身走。
这天上午，汽车集团副总裁鲁伯特带他们参观集团在溪城制造厂区，下午再去总部大楼。
厂区在溪城东部，占地很大，进入大门后，他们换乘电瓶观光车，从平整草坪旁驶过。
天上下着小雨，冷风从遮雨帘中间钻进来，汤执觉得自己衣服穿少，双手抱着小臂，抿紧嘴唇。
幸好很快就到车间门口，他们听着厂区主管介绍，参观几条生产流水线，又前往厂区控制室。
看汤执片刻，徐升告诉他：“你可以叫餐。”
“不用，”汤执低头摸摸自己肚子，说，“也不是很饿。”
他手搭在下腹，不知怎，样子显得有些怪异，徐升看几秒，转开目光，对他说：“先睡，你要看收费频道就回房看。但是明天还要早起。”
汤执看看徐升，把嘴里苹果吞下去，用无奈语气跟徐升装可怜：“真没有要看。”
徐升觉得汤执定是在此地无银，没有回应他说法，径自回房间。
说实在，为避免对徐升心情造成二次破坏，汤执已经努力小心地尽量不碰到徐升，但徐升脸色好像还是越来越不好看。
汤执想想，站直些，后退少许，想要争取再离远些。
不料徐升发觉，抬头看着他，眉头皱起来：“别动来动去。”
汤执只好“哦”声，更加努力地保持不动。
等将行程全都确认完毕，时间已经将近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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