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亦惟猜想对方是自己血缘上
外婆，康以馨母亲，因为康以馨接起来就叫
声妈。
对方说话具体内容宁亦惟听不真切，只觉得语气似乎很严厉，康以馨几次想打断，对方都没听，终于轮到康以馨说话时，她说：“妈，可是小偬是做错，错就要承担责任。”
说罢，康以馨又停
会儿，听她母亲说话，最后无可奈何地回答：“
没跟你说是因为情况很复杂。”
孔深丰坐在前面，发觉这通电话不对劲，便转过身来，问康以馨：“怎
回事？”
“妈知道。”康以馨按着手机收音孔，用气声对孔深丰道。她脸无奈，很无所适从模样。
去没那形销骨立，气色也好很多。
宁亦惟没好意思说自己昨晚深夜才开始收拾行李，睡得太晚，就含糊地瞎说几句。好在康以馨没深究，她掏出台在机场新买微单相机，直给宁亦惟拍照。
拍宁亦惟吃饭，宁亦惟打字，宁亦惟看书，宁亦惟睡觉，宁亦惟打哈欠，孔深丰不小心入镜时她还要重拍。航程到三分之二时，相机内存卡满，康以馨让宁亦惟把相机传到孔深丰那里，要孔深丰把照片全部转移到电脑。
这是宁亦惟头次和生父生母出门旅行，感觉十分奇妙。
他害羞地拿出自己精确到分钟行程单与孔深丰、康以馨分享，孔深丰评价行程单“时间设置非常科学”，而康以馨看半天，犹豫地说惟惟，你怎都不逛逛街啊。
“来说吧。”孔深丰伸手作个手势。康以馨附身向前把手机递给他，孔深丰道：“妈，是，以馨身体不大好，有什跟说吧。”
车厢封闭性太好，谁说什话，周边人都听得清二楚。而车正在通往酒店路上，停不下来，因此虽然宁亦惟感觉有点尴尬，好像也没法逃出车去，只能听孔深丰断断续续地和康以馨母亲对话：“对，是学生……很难……不是。……小偬怎说？……不是，宁亦惟不是那种人。……和以馨在瑞士，下周回来。……没，们不是只顾自己……对，那个复读机构还可以……妈，缓刑也可以高考。……撤不，对方不愿意撤诉。……他只是学生，何况他确实受到伤害，等们回来们好好——妈？妈？”
孔深丰回过头，给康以馨看看手机屏幕：“挂。”
康以馨把手机拿回来，锁
“想去逛逛呢，”她发愁地说，“你们两个都不陪。”她现在和宁亦惟说话不自称阿姨也不自称妈妈，只是说“”；宁亦惟也不知道该叫她什，每次就是嗯嗯啊啊意思下。
宁亦惟想想，给行程单中几个方框改黄色，再给康以馨看：“这些机动时间都可以用来逛街，你随便挑，把挑中标蓝就可以。”
康以馨感动万分，并把所有宁亦惟机动时间都标成蓝色。
2.2
下飞机，取行李，三人起坐上酒店接驳车。在车上，康以馨接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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