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慢,们思维就越慢,从而使们觉得时钟变快。
曾害怕们头脑会变得迟钝,正是这样担心激励着进行自解剖。然而认为们识别引擎——尽管是由空气驱动——最终本质还是机械,这台机器某个部分会逐渐疲劳变形,从而造成速度减慢。这本来是件可怕事,不过至少们还有希望修复这台机器,把们大脑恢复到它最初速度。
然而,要是们思维纯粹是气流模式,而不是齿轮运动,这个问题就严重得多。有什因素可能导致流经每个人大脑气流变慢呢?不可能是因为气体补给站配送器压力降低;们肺部气压特别高,空气必须经过系列调节阀降压后才能送到大脑。觉得思维能力减弱定源于反方面因素:外界环境气压在升高。
怎可能呢?这个问题出现,唯可能答案也变得明确:们天空高度定是有限。在们目力所及范围之外,环绕们这个世界铬墙向内倾斜,形成个穹顶;们宇宙如同座密室,而不是口开放井。空气逐渐在密室中积累,直到气压与地下气槽中相同。
在这篇铭文最初,说空气不是生命之源,这就是原因所在。空气既不会创生,也不会消失,宇宙中空气总量保持恒定。假如们生命只需要空气,那们永远不会死。然而真正生命之源是气压差,空气从稠密地方流向稀薄地方。们思维和活动,以及们所造每台机器运转都是靠流动空气来驱动,不同压力间达到平衡趋势产生这种动力。旦宇宙间各处压力达到平衡,所有空气将不再流动,变得毫无价值。总有天,们将被静止空气所围绕,无法从中获得半点能量。
其实们不是在消耗空气。每天从新换肺中获取空气完全从肢关节和身体外壳逸出,排放到周围大气中。只是把高压空气变成低压空气。身体每个动作都对宇宙气压平衡起到推波助澜作用,所思考每个想法,都加速世界末日到来。
要是在别场合认识到这点,会从椅子上跃而起,冲到大街上。但是以现在情形——身体锁在固定支架上,大脑四处悬挂在实验室里——那做是不可能。能看见自己喧嚣思维引发大脑中叶片飞速运动,这反过来又增长对这种约束状态不安。在这样时刻恐慌起来可能会导致死亡:被噩梦般困住同时再不由自主地扭动身体,挣扎着对抗身体束缚,直到空气耗尽。有意无意间,手调整操纵杆,把潜望镜视场从网格结构转向工作台面。不用再观察和放大自己恐慌心理,也得以平静下来。重新恢复镇定之后,便开始组装自冗长过程。最后把大脑恢复到初始紧凑结构,装好脑壳,然后从固定支架上解脱出来。
起初给别解剖学家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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