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常世又看
喻霁几秒，忽然转头问周亿：“上午让你做
东西做完吗？”
“哦，”周亿冷不丁地被温常世点名，不知怎
心头发毛，立刻答道，“还差
点，
现在去做。”
周亿从喻霁身边过去之后，喻霁还是没靠近温常世，背贴着墙，看着温常世。
虽然心里知
他们下楼拐弯，进病房，温常世在浴室里洗澡，喻霁看着站在外面溜人，问周亿：“那他洗澡让人碰啊？”
“不能动时候勉强能碰，”周亿说，“现在不行，非要自己洗，只能有个人在里面搭把手。”
喻霁点点头，刚要附和着说几句，又听见温常世在浴室里呵斥护工。
“脾气好差啊。”喻霁看着浴室铜门把，评价温常世。
周亿叹口气，碍于在场人太多，没多说。
喻霁再去看温常世是八月底。
他流感差不多痊愈，天气热得很，但喻霁依然怕自己会散播病菌，又不想让别人看到他手臂上疤，所以戴着口罩遮住大半张脸，又穿长袖T恤，想远远看温常世几眼就走，不靠太近。
喻霁熟门熟路地溜达到病房，护工在房里整理东西，她告诉喻霁，温常世在导向治疗室里复健。喻霁按照护工指路上楼，转过楼梯就听到温常世在骂人。
走到门口，骂声停，喻霁推开治疗室门，眼就瞧见满脸无奈站在角落周亿。
不远处温常世背朝着门口，自己扶住仪器在走，后头还跟着几个护士和护工，大概都被温常世骂过顿，全畏畏缩缩，不敢支声。
温常世洗完澡，换病号服，又坐着轮椅出来。
喻霁后退几步，靠墙站着，隔十来米瞧着温常世被人推过去，坐上床。
护工太多，都围着病床，喻霁也看不清温常世样子，只听见被围在里面温常世冷冷地说：“周亿，过来清下场。”
周亿还没走过去，人齐齐训练有素地退开，只留两个护士待在病房外看护室，大家看着都很熟练。
病房里就剩下喻霁、周亿和温常世，喻霁把口罩往上拉下，喉咙有些发痒，就转向门口咳嗽几声，转回身，看见温常世看着自己，喻霁马上说：“好得差不多，今天也不待很久，不过来。”
喻霁仔细地看看，温常世病号服背上都被汗浸透，应该是复健得很吃力，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累心情不好。喻霁轻手轻脚走进去，挪到周亿边上，用气声问周亿：“他怎啦？”
“摔，不让人碰。”周亿盯着温常世，告诉喻霁。
两人说话声音很轻，但还是被温常世听到，温常世回过头，看到戴个口罩喻霁，稍微愣下，接着就突然不愿意继续复健，点个护工让人把轮椅拿过来，推他回去。
喻霁没靠近温常世，等人都走出去，才跟周亿块儿慢慢从楼梯下楼。喻霁没走几步就停下来咳嗽，周亿站着等喻霁，问他：“病还没好？”
喻霁“嗯”声，说：“所以不敢来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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