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珉愣
下，意识到隋仰随口就提起
谢珉听到隋仰笑他。
“检查好吗，”谢珉干巴巴在口袋里问他，“还要再跳次吗？”
“再跳下吧。”隋仰没有停止为难他。
谢珉尝试好几回，再次把头露出来。隋仰把外套卡在肘间，问：“衣柜在哪，你带路吧。”
“往左走，”谢珉教他，“穿过走廊，右边第二间。”
“怎
？”谢珉在口袋里问他。
隋仰好像走几步，打开他家
灯，对他说：“你能自己爬出来吗？”
“
检查下你独立生活能力。”隋仰说着，动动，谢珉感到他好像将大衣脱下来。
“爬吧。”他说。
谢珉多少有点无语，不过没说什，在隋仰口袋里蹦起来，隋仰这件大衣口袋很浅，他没蹦几下，就顺利地把头探出口袋，用短短上肢卡住口袋边缘，像只挂在袋子上玩具装饰兔子。
忽而泛起很多复杂情绪，但没有种能明确析出来，且也不强烈，因为他依然平静。
“谢谢，”谢珉又说，“不好意思，麻烦你最后次。”
隋仰换衣服有些磨蹭，带谢珉出酒店，已经是十点钟。
出门前，谢珉教他操作访客登记，本来想让他把手机放在桌上，谢珉看着他弄，更清楚点。隋仰说这操作太麻烦，让谢珉口述着，谢珉甚至看不见他动作，不过还是很快就拿到访客二维码。
隋仰打车，去谢珉小区。
隋仰按照谢珉指导，走向房子衣帽间，和谢珉搭话：“你什时候从家里搬出来？”
“有几年，”谢珉告诉他，“本来爸不让搬，说沟通工作不方便，但是谢程实在是太烦。”
隋仰打开更衣室门，开灯，却没走进去，说：“谢珉，你说药放在哪里？”
“哦，差点忘，”谢珉说，“在书房，要去另边。”
谢珉书房在卧室反方向，两人又经过客厅，隋仰看谢珉挂在客厅画作几眼，说：“这是你拍到那幅。”
他看见灯光下他家，和离开前没有区别。
家具对他来说突然变得很大，让他熟悉又陌生。
切都在原来位置，甚至放在茶几上电脑，都没有被挪动，只是被保洁阿姨收好，靠在装饰雕塑旁。
“小兔子真厉害。”
隋仰夸他，他转头看，没想到因为头动作太大，啪下又摔回黑漆漆口袋里。
谢珉住在市中心个楼盘，小区不大，私密性很好。隋仰用二维码，顺利进入小区，按照谢珉指示，进入谢珉所在那栋楼。
谢珉虽然只能从口袋里看见些许灯光，心中却紧张起来，他已经很久没有回家，接下来等待，他真要个人。
他听见隋仰进电梯，又过大约半分钟，隋仰说：“密码多少？”
谢珉说组数字，听见密码锁开锁音，他到家。
奇怪是，隋仰手伸进口袋，碰他下，又突然抽走，没有拿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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