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明不会有任何感觉，但当他离贺知很近，鼻尖碰着鼻尖
时候，又好像比真跟贺知接吻还要酸涩，更让他难以承受。
贺知也不拒绝他，反而按着他背，不让他再移开。
“贺知，你看图可能看不明白，”纪卯手扶在贺知肩膀上，对他坦白，“
……后面有感应器。”
看贺知还是不说话，纪卯矛盾地想
会儿，对贺知说：“其实这个身体可以做爱。”
“你这具身体本来就是用来泄欲。”贺知看他仿佛看着个白痴。
纪卯知道贺知理解错，他轻声说：“不是，就是……”
“你跟说说细节，”贺知打断纪卯，道，“你做爱细节，帮你分析成因。”
纪卯不愿意：“你有病啊？说这些干什
？”
上去，他也觉得困扰极，就问贺知：“不是你吗？”
“没跟你做过。”贺知口咬定，“游戏体感时间就两天，哪来时间跟你上床？”
纪卯也愣住，他确实和贺知在床上翻云覆雨。
“……”两人沉默许久，纪卯说，“那就不知道。”
“你们怎做？”贺知问他。
“你说不说？”贺知脸看上去很恐怖，纪卯缩缩。
贺知抓住他肩，不准他往后逃，字句道：“纪卯，告诉。”
纪卯看着贺知表情，过半晌，道：“说不出来。”
还没等贺知有反应，纪卯又问：“做给你看，可以吗？”
贺知呆住，纪卯熟门熟路地凑过去，亲亲贺知嘴唇。
纪卯看贺知会儿，才说：“不要你们你们，就是普通做爱，就是你脸，你样子……可能是沈舜给做什程序吧……”
“什叫普通做爱？”贺知看上去快疯，“长着脸就是吗？”
“你有什好激动，”纪卯觉得有点不耐烦，“不是你就不是你吧，还没说什呢。”
贺知表情好像要吃纪卯似，死死盯着他，脸色难看至极。
纪卯平复些，问贺知：“你到底在在意什？最多不就是……占你点便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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