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予洋皮肤很白，眼睛往下看，说话很乖巧
样子。
“可是你这翘得太夸张
。”李蓓忍不住说他。
“还好吧。”黄予洋抓抓发尾，单手拿着手机往下拉，李蓓扫
眼，他好像在看朋友给他转发和昨晚直播有关微博。
李蓓好不容易把他头发弄正常些。他坐回去，背靠着椅子，换左手横拿手机，开把斗地主。
想到昨晚荣则和黄予洋双排直播，李蓓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他要上二队吗？”黄予洋咬口餐包，含含糊糊问印乐，又说，“打得倒是比Lan好点——”
说到这里，他突然意识到不大好，又马上加句：“倒不是说Lan打得不好意思啊。”
不知道为什
，印乐和荣则都笑。
荣则没说什，印乐骂他句。
黄予洋嘴里塞满餐包，说不话，给印乐比个中指，喝掉半杯果汁，摆摆手：“走！”
FA宿舍窗帘遮光效果不错，黄予洋训练赛打满，宵夜吃饱，睡个又长又好觉，没有做梦。
上午十点半，摆在床头手机突然震个不停。黄予洋迷迷糊糊伸手摸通，接起电话，蓓蓓在那头问他：“予洋，你起来没啊，
和Bunny在楼下等你。”
“啊？”黄予洋脑袋还不清醒，努力地思考着她话语里含义，“什啊。”
“……今天去拍定妆照呀，你忘吗，”蓓蓓说，“昨天晚上发给你行程表。”
黄予洋清醒些许，想起来似乎是有这回事，“哦”声，说“马上来”。
她昨晚十二点不到就睡下，没赶上直播，早晨起来发现大堆未读消息，刷微博，首页IPF相关号全在发直播剪辑，评论仍旧吵得厉害。
FA部分支持者认为黄予
照相馆离宿舍有半小时车程。
上商务车，李蓓坐在黄予洋身边，看他几眼，从包里拿出小喷瓶和梳子，叫黄予洋低头，给他梳梳睡得东倒西歪头发。
黄予洋定是没把头发吹干就睡下去，每根发尾都有自己想法。
李蓓拿着喷瓶对着他头发乱喷通，水喷到黄予洋脸颊上，他像小狗样抖抖，惹得李蓓笑：“不要动。”
黄予洋比李蓓高太多，为配合李蓓给他梳头发，手肘支在大腿上。边让李蓓给他弄，边说：“蓓蓓姐姐，弄不好就算，照相馆人会弄吧。”
他迅速下床洗漱，冲下楼，到餐厅，打算随便吃几口就走。
餐厅里，荣则和印乐面对面坐着，早餐吃半，看到他都露出微妙表情。
“你头发怎回事。”印乐吞下嘴里面包，有点嫌弃地问他。
“要去拍定妆照，睡得忘，”黄予洋顾左右而言其他，站在荣则旁边，张望桌上食物，伸手拿个小餐包，又拿杯果汁，“好像和Bunny起去吧。”
“启明？”印乐愣下，又“噢”声，说，“昨天看他生日，今天就去拍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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