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神秘证人所说,乌尔斯·梅瑟利英语确实有口音——他英语很流利,但带着德国腔。哈利选择和他讲英语——因为恩斯特·赫希特英语也很好。
“在阿姆斯特丹,贝尔格街……”哈利说,“她头发是赤褐色,在同龄人中身材算很好,但胸很小……”
“是,是——知道!”乌尔斯·梅瑟利打断他。
个护士不得不拉下梅瑟利氧气面罩,以便他能够说话。说完之后,他会发出吸吮声音,护士再把面罩给他戴上。
梅瑟
却是个重要安保设备公司,出于安全考虑,每个曾为银行或博物馆设计或安装过报警系统员工指纹都已记录在案。
拍立得照片保护膜包装管上那个拇指指纹属于SES公司前雇员——安全报警系统工程师乌尔斯·梅瑟利。1990年秋天,梅瑟利曾前往阿姆斯特丹评估处艺术博物馆火灾和运动检测系统,他旅行时会随身携带台使用4×5兰德底片55型老式拍立得相机,SES所有工程师都喜欢使用这种相机拍出黑白照片,幅面大而且有底片。为弄清楚博物馆需要多少火灾和运动检测设备,梅瑟利拍摄七十多张照片。
乌尔斯·梅瑟利不再为SES工作,因为他病得很重,已经住院,大概会死于肺气肿相关肺部感染,他患肺气肿已经十五年。(哈利推测,肺气肿患者呼吸声可能很像哮喘。)
苏黎世大学医院以治疗肺气肿闻名,恩斯特·赫希特和哈利无须担心乌尔斯·梅瑟利在两人找他谈话前逃走,除非他不想活——因为他大多数时间都要吸氧。
梅瑟利近期又遭不幸——在他躺在病床上等死时候,与他结婚三十多年妻子提出离婚,因为她在他家中办公室发现许多裸体女人照片——入院后不久,他让妻子回家帮他找份重要遗嘱附件,结果梅瑟利夫人无意中发现这些照片。
哈利飞到苏黎世时,梅瑟利夫人已经把裸照交给她离婚律师。她和律师都没意识到,照片上全都是死掉妓女,他们唯关心是——照片上女人没穿衣服。
在恩斯特·赫希特办公室,哈利毫不费力地找到罗伊照片,赫希特也轻松地认出苏黎世被杀妓女照片。让两名警官吃惊是,还有另外半打别女人照片。
SES公司曾把乌尔斯派往欧洲各地,他在法兰克福、布鲁塞尔、汉堡、海牙、维也纳和安特卫普都杀过妓女。当然未必使用同样方式——因为有时会不管用,也不会总是拿出照明灯泡来观察尸体,但他总会把被害妓女摆成类似姿势:侧躺,闭着眼睛,膝盖蜷到胸口,仿佛害羞小女孩,所以梅瑟利妻子(及其律师)从来没发现这些裸女已经死。
“你必须祝贺你证人。”趁梅瑟利没死之前赶去医院路上,恩斯特·赫希特告诉哈利——梅瑟利已经认罪。
“噢,会感谢她,”哈利说,“等找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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