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市长，”乔抒白嘴比心快地叫停，忍不住问，“那展慎之呢？
和他……”
“不用担心他，”展市长微微
顿，许是斟酌后说，“以后就不是秘密
，告诉你也无妨，慎之是劳工体混血，情感区域可以精确地格式化。”
乔抒白觉得自己
脑袋空，他立刻想：也想要格式化。想得几近愤怒，像思维在尖叫——如果展慎
乔抒白睁大眼睛。
“这里有取之不尽康复剂，你明白是什
意思，”展市长露出对乔抒白来说很残酷微笑，“而且据所知，你本来就已经获取何褚些信任，对吗？”
乔抒白心里空空荡荡，瞪着屏幕，不知该说什。
“你愿意帮吗？”展市长询问他，“还是想让何褚知道你拦车，拍下他私人会所小聚会？”他手指轻轻扣在木质桌面上，文雅地对乔抒白说：“抒白，你知道，永生人也是会死。”
时间过去很久，乔抒白找回自己声音，他麻木地问：“市长，请问您需要做什呢？”
”展鸿对他笑笑，“好久不见。”
乔抒白惴惴不安地问好，展市长又道：“长话短说，你在圣摩医院做两次检查，第次检查，安排医生看你报告，注意到肌肉松弛剂没有起效，所以给你做第二次，检测你基因。”
乔抒白心脏激烈地跳起来，表面仍不动声色地等着，听到展市长对他说：“倒是不知道，原来耶茨还有第二个永生人。”
“……”乔抒白想装听不懂，但也知道于事无补，便没有费力去装。
“检查你入城卡和未成年医疗记录，三等舱孤儿，八岁时在亚洲港登船进舱，成长过程中，除发育比别人慢些，没什特别地方，”展市长慢慢地说，“你是怎做永生改造，方便告诉吗？”
“以后会告诉你，”或许觉得乔抒白很识时务，展市长满意地笑，“你会用枪吗？”
“不会。”
“找人教你。以后会用加密号码和你联络，不会留下记录。”
乔抒白愈益顺从：“好。”
展市长微微点点头：“没什事就先这样——”
乔抒白看着屏幕上位高权重中年人，想许久，缓缓摇摇头：“不清楚。”
展市长微有些不悦地眯眯眼睛，不过没和他计较，说：“知道你和展慎之走得很近。”他顿顿，突然说：“他确实没太接触过你阶级，也没经历过感情，挺单纯好骗，不过既然知道，不会由着你骗他。”
展市长用词很直接，定义乔抒白阶级。
乔抒白没有恼羞成怒，平静地接受，只是心里闪过念头，他在地球时候，展市长都不够资格见到他妈妈，恐怕也谈不上两种阶级。
“你在摩区闹命案，不打算追究，他们本来就是社会不需要渣滓，”展市长继续说，“而且很看好你，抒白，作为个年轻永生人，你能做很多其他人做不到事，可以帮很多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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