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于问
！！！”
为什
着急就爱跺脚？是天生如此，还是从电视小说
女主角身上学来呢？反正陈见夏气得直跺脚，果然又崴下，李燃正好打破僵局强拉她入怀，紧紧抱住——陈见夏整个人已经抖成振动模式塑料壳小灵通手机，再晚点，电池板都要冻碎。
李燃把垂在胸口连帽抽绳拨开，防止硌到她侧脸，用双臂护住见夏后背，薄薄针织开衫勾勒出里面碎花裙痕迹——背后款式是V领。皮肤温度隔山打牛，烫到李燃手掌。
“腿
实在是护不住，风从这边吹过来，
路上奇怪气氛还是没缓解。他们到售票处，工作人员说，鼓楼公园五点关门，明天再来吧。
“怎不早点来，到晚上里面乌漆麻黑。”阿姨讲完，抬头看见陈见夏拉着脸，以为她因为白跑趟生气，怕李燃会掉脑袋，又热心建议道：“外头拍拍照好，给女朋友好好拍，小姑娘特意打扮漂漂亮亮！”
火上浇油。
陈见夏说什都不肯照相。
俩人步行去看明城墙，朝玄武湖方向走，前后差半步，陈见夏走在前，李燃追上，她就加快几步拉开点距离，但是她腿长步速如何能与李燃比赛竞走，松糕鞋也穿不惯，脚背上帆布带趿拉趿拉，被他追上把拉住。
饶晓婷叮嘱她很多小事。临行前天晚上，陈见夏在宿舍楼公共浴池用屈臣氏买来小剃刀给自己剃腋毛，躲在最里面，生怕别人看见。偏偏宿舍淋浴房每天只开个小时，没有隔间，共八个龙头还有两个是坏，不断有人挤占她旁边位置，她做贼般心惊胆战，直磨蹭到浴室停水，人都走没。
宾馆热水比宿舍澡堂稳定充沛，她安心冲好会儿。接到李燃短信时她刚好吹干头发，差点下意识又扎起马尾。
李燃已经在电梯口等，看她走近，愣住。
见夏静静等着他讲话。
她穿身深蓝底嫩黄碎花A字形及膝连衣裙，用据说批发市场块钱条细编织腰带扎出腰身，外面搭白色针织开衫，光着腿儿，穿双白色厚底宽带松糕凉鞋——街上好多女生穿，正流行。
天还亮着，但太阳已经落到建筑后，湖边阵阵凉风，陈见夏孱弱胳膊隔着层薄薄针织开衫，在李燃温热手掌中控制不住地抖。
陈见夏知道他想说什，抢先发难：“不冷！”
“没问！还什都没问呢！”
“你那什表情，跟问有什区别？你以为不知道你想问什？”
“但就是没问啊！”
然而李燃脱口而出：“你不冷啊？”
见夏羞愤：对，就是冻死也要臭美！不要脸！
她面上如常，微微摇头，轻声说，不冷。
电梯里两人都没讲话，李燃不完全是傻子，他感觉到陈见夏闹别扭，但不确定是为什，想想，艰难补充道：“晚上跟白天不样，怕你冻着。”
见夏点头，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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