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
柯老师鼓完掌，幽幽道：“池唐啊，语文课你这
有心，
数学课你就不听，你是不是更喜欢语文老师啊。你要是对数学老师有什意见，提出来，老师看看能不能改。”
池唐：“……没有。”
她对数学老师没意见，是对数学有意见。数学太难
，能改吗？
元旦晚会结束，大家收拾收拾把借来东西送回去，还有那些没用上彩带气球重新放好等着下次用。至于已经吹起来气球，大家想要带回去，没人要就全都扎在
起放在讲台上绑着。
柯老师也不扭捏，“行吧，那给你们朗诵首琵琶行。”
数学老师朗诵语文经典课文，场面太美，同学们听着都有点受不住，好在柯老师自己激情澎湃地朗诵到半途忘词，只好装作非常正经样子，咳嗽声停下来，自己找补说：“这个太长，就朗诵这段……看看你们，就没有个人有学习心，没个人出这样跟学习有关节目。”
刚说完，就听声琴响，池唐坐在座位上重新抱起琴。
在所有人讶异眼神中，她翘着二郎腿，边弹边唱。唱是首《琵琶行》，正是刚才柯老师朗诵原文。
琵琶行用歌声唱出来，更加朗朗上口，而且池唐唱完段又段，节奏异常流畅，半途她还炫下技，来个婉转风流戏腔。
游余抱着那个被池唐签名气球回寝室，把它绑在床柱子上，睡觉时候都能看到气球在头顶，池唐两个字在上面晃啊晃。
张檬她们见，笑话她，游余也不在意，直把这气球留到漏气，再也飞不起来才收起来。
“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语。嘈嘈切切错杂弹，大珠小珠落玉盘……”
场面忽然热烈，掌声口哨声快要掀翻整个教室，柯老师拍掌：“安静点安静点！”
没有人听，大家还在鼓掌拍桌，柯老师说着说着，自己也笑，边笑边摇头。
等到最后句“江州司马青衫湿”唱完，琴声也剩个袅袅余音。又是新轮鼓掌，这回柯老师自己也带头鼓掌。
她哪能看不出来这小兔崽子故意用这首歌怼她先前那句话呢，但是，这个年纪学生，用这种方式表达不满，也是蛮可爱。少年意气，桀骜不驯，不外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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