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江方濂
目光太热烈，又或者是他俩心有灵犀，下
秒霍廷便抬起
头，“醒？”
麻将声很大，江方濂径直朝里走去，他睡得嗓子都哑，“嗯…”
霍廷想要招呼看牌客人来坐他位置，牌桌上人说什
都不肯，把将霍廷按住。
“赢钱就想跑啊！”
“给
坐下！说你今天戴个金戒指，是有备而来。”
霍廷抱着他往卧室走，“困睡觉，洗完碗还得去店里。”
“嗯…”
也就几步路功夫，霍廷刚把人放到床上，江方濂居然睡得这沉。
他捏把江方濂脸颊，“猪啊，睡这快。”
这觉江方濂睡得很好，他醒来时天色灰扑扑，家里很安静，霍廷应该还是在楼下，月光从窗户撒进来，楼下夜市摊烟雾袅绕在窗前，被月光照成灰白色。
主地搓着江方濂耳垂。
“妈，把你们地址告诉吧，以后换地方，换电话，都记得告诉声。”
直到挂电话，谁都没提王登事，大家都心照不宣。
江方濂搁下听筒，蜷缩起手脚窝进霍廷臂弯里，温热体温让人眷恋，他轻声和霍廷商量，“霍廷，想把存折里剩下钱，寄给妈妈她们。”
“小穷光蛋，你存折里还有几个钱啊？你也好意思寄出去？”霍廷把人抱起来，“明天去帮你寄，给你贴点。”
看着霍廷被老头老太太拦住，江方濂笑笑，“先打吧，有点饿，去夜市摊吃点东西。”
霍廷脸无奈，“行，你先去，待会儿上去找你。”
别看夜市摊就在楼下，江方濂还真没什机会去打牙祭，最开始时候是因为没钱，后来有霍廷做饭，他压根儿不需要出去吃
睡饱过后，对时间失去概念，心里有丝莫名空虚和茫然，他没怎吃晚饭，肚子也不争气地叫起来。
他睡得满头大汗，连穿着睡觉短袖都紧紧地贴在身上，整个人黏糊糊很不好受，等回过神来后，他换件衣裳，又洗把脸，头脑无比清醒。
客厅没开灯，漆黑片，江方濂轻车熟路地去开门，锁好门后，慢慢朝楼下走，邻居家电视声音，楼下夜市摊声音，街上车辆声音，都渐渐变得清晰起来。
江方濂绕过黄葛树前摊子，走到茶楼门口，茶楼灯开着，里面闹哄哄，还能听到搪瓷茶杯碰撞声音。
他伸着脖子朝里张望，里面还有好几桌客人，霍廷正坐在牌桌上打牌。
江方濂将脑袋歪在霍廷胸口，正好能听到他沉稳心跳声，“有多少算多少嘛…”
“你欠屁股债，你还怕多这笔。”霍廷抱着江方濂蹭蹭，压低声音，“再说，你戒指都给买，也不能看着你丢人现眼啊。”
江方濂躲在霍廷怀里咯咯直笑。
知道妈妈和妹妹下落，他心里最后心事也终于放下，出去忙天，现在被霍廷抱着，困意来得很快。
他打个哈欠，眼泪汪汪，“有点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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