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危原本砰砰跳动
心脏又渐渐平缓，确定程泽生只是有
个模糊印象，却没记起关键部分，便笑笑：“没什
，想不起来没关系，现在这样就很好。”
不过他表情却不是这样，程泽生能清楚感受到何危情绪变化，那种
瞬间燃起喜悦感骗不人。
到底忘记是什呢……程泽生揉着额角，头疼，脑中画面
何危要不多，只希望程泽生能平安无事就好。
“再？”程泽生握住他手，“你以前说过？”
何危没正面回答，让他只要记牢就好，以后不论多危险都不准做这种糊涂事。
虚惊场，回家适当“惩罚”过媳妇儿之后，夜里程泽生便做场诡异又绮丽梦。梦中他和何危处在不同世界，彼此是看不见邻居，因为命案结识，曲曲绕绕，在命运迷宫里打转。
程泽生睁开眼，窗外夜色还在深眠，何危也在沉睡。他坐起来，何危醒，手伸过来搭在他胳膊上。
已：“怎样？！伤哪儿？小林，快打电话叫救护车！”
小林手忙脚乱掏手机，只手掐住他手腕：“叫什救护车，都没打中，枪法太差。”
只见程泽生抱着何危坐起来，别说受伤，子弹连他衣角都没碰到。乐正楷松口气：“那你们半天不起来干嘛？吓人跳，
还以为箭双雕把你俩起干穿呢。”
程泽生指指怀里何危，食指竖在唇上，又挥挥手让他们快走，给他们“劫后重生”夫夫留个清净地。
“……”乐正楷看着脸埋在程泽生怀里何危，捂住眼，世风日下，他是没眼看，谁爱看谁看。
程泽生俯身搂住他，下巴磕在肩头：“猜猜梦见什？”
“嗯？”何危半梦半醒，从鼻子里发出含糊疑问。
“梦见……们两个在不同世界，难得有机会才能见面。们还是警察，但是在追查对方命案。”
何危霎时间睁开眼，眼中闪着亮光。他捧住程泽生脸，抵着额头，彼此凝望：“你记起来吗？”
“好像第次见面你也是这问。”程泽生吻吻他侧脸，“能不能告诉是怎回事？梦很混乱，但却很真实。”
喧闹过后，包间里片狼藉，终于安静，只剩下程泽生和何危两人。程泽生搂着何危，轻声问：“怎样？还好吧？”
他扑倒何危时，何危便贴上来，手在他身上四处乱摸，表情慌乱。确定没有血迹和伤口，何危把抱住程泽生腰，贴着他久久不愿放开。
程泽生抚摸着他黑发，心里感叹：媳妇儿偶尔软萌下真让人把持不住，心都快化。
过去许久，何危情绪才逐渐好转，抬起头时已恢复到平时镇定：“程泽生，再告诉你次，发生任何事都不许拿你自己命开玩笑。”
他不知道这种似曾相识情节发生时，何危有多恐惧。自己经历太多，每次循环都是层无法好透伤疤，那下猛然揭开，也释放出内心深层惊恐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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