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对面是
堵空
程泽生揉着太阳穴：“啊，不说
都忘
这回事，还没找老黄去领钥匙。”
果真，下午黄占伟就找他，给他三天假，刚好搬家，顺便休息阵。程泽生自己也感到状态不好，留在工作岗位可能还会降低效率，难得没有倔强反抗，而是答应。
程泽生搬进未来域403，这条走道
最后户，他站在门前，看着冰冷白墙，总觉得这里空出面积过大。明明还能再做间公寓，为什
要空着？公家不是都喜欢不浪费分毫物尽其用吗？
程泽生没有多想，搬家之后身体几乎被掏空，躺在沙发上，不知不觉竟睡着。
这觉没有再梦到那个男人，而是梦到段钢琴曲，不停在耳边回荡着，重复播放，几乎耳朵都快给磨出老茧，那段钢琴音像是阵魔咒，让他头脑嗡嗡作响。
他听冰可乐：“看你脸色多难看，别把身体弄垮。”
程泽生摇头，没睡好也是真事，他几乎每晚都梦见那个男人，跟着他东奔西走，甚至还梦见自己已经死去哥哥。
在梦里，男人和哥哥关系很古怪，说是朋友，感觉并不亲密。但他们却又能无话不谈，坐在间昏暗地下室里推杯换盏。他们聊内容程泽生并不理解，与其说不理解，不如说听到部分不全面，像是隔着层水雾，只能隐约听到某些无关紧要内容，缺少关键部分，前后剧情也无法联系起来。
为此，程泽生常常会在白天想起所做那些梦，那个男人几乎成为他心结，他直跟在男人身边，连男人睡觉，他都是站在窗边静静凝视着，等着下个日出。
梦里时间和现实并不同步，他总感觉已经过去很多天，可觉醒来，才只是经过几个小时而已。
程泽生醒过来，拿起手机看时间，夜里十二点。
他爬起来之后，头脑昏昏沉沉，似乎隐约还能听见钢琴音。他感到烦躁，低着头甩两下，想把烦人乐曲赶走，但它却直响起，悠远飘渺又空灵寂寞。
不对。程泽生站起来，仔细聆听，好像真听到钢琴音。
他仔细辨别声源方向，缓缓转身，发觉到是从身后那堵墙传出。
程泽生走过去，耳朵贴着墙面，能隐约听见那阵钢琴音不断响起，像是个闹铃，没有人按下它就不会停止。
但这长时间、这多天过去，他始终还是不知道男人叫什，看不清他脸。
这样算起来，程泽生白天和夜晚几乎分为两个世界，他在梦里度过长夜导致他在白天会因为时间过去太久而忘记些现实里案件和内容。晚上得不到良好休息，白天还要集中精力工作，短短几日，程泽生已经感觉到精神状态不佳，甚至有时候白天会出现些幻听。
“你等，你要等啊。”
程泽生不明白要等什，也不明白等待原因是什。
乐正楷扶着程泽生肩：“昨天和黄局说，他应该会安排你休息几天，你不是还要搬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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