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幼清咬着唇，六神无主，轻轻摇头：“
不知道，真
不知道……”
何危转身要走，被郑幼清拉住胳膊：“何危！求你
，别去找他好不好？”
“幼清，这里面很复杂，不方便跟你细说。”何危拉开她手，“他出现很关键，
定要找到他才行。”
———
夜总会里灯红酒绿纸醉金迷，经理带着个清纯漂亮、长发飘飘美人走进包间里，点头哈腰：“雷哥，这是咱们店里新来，叫‘琳琳’。女大学生，才毕业，刚出来做这
“他现在在哪里吗？”
何危声音忽然在身后响起，郑幼清回头，看向他目光疑惑不解。
何危倚着门框，抱着臂，定定看着郑幼清：“你必须告诉他在哪里，这点很重要。”
郑幼清唇角弯弯，笑容无奈：“你在说什
啊……问是谁？也不说名字。”
“原来不是百分之百确定，但看见这份鉴定报告，已经能确认那个男人是谁。”
验火/药成分，走过去劝道：“最近别加班，早点回家休息，送你。”
“你送？”
“嗯，乔若菲还没抓到，你个人回去不安全。”何危低头看眼屏幕，“成分分析做出来吗？”
“快，这两天能出来。”郑幼清顿顿，“不过别抱什希望，看下程泽生案子里分析图谱，感觉成分不同，可能不是同个厂家出产。”
何危笑笑没说话，只催郑幼清去换衣服，早点送她回去。
何危把实验室门关上，走进来，站在郑幼清面前，将声音压得低沉：“你隐瞒保护，是另个吧？也只有这个原因才会让你不顾身体原因回来上班，让鉴定报告全部由你经手。”
郑幼清惊讶，退后步靠着桌子，心跳加快：“何危，你乱说什？哪有另个你，而且报告结果是真实，不信你可以再拿去给别机构做份……”
“已经做过。”何危打断她话，“在你出院之前，林壑予拿着那颗子弹和程泽生资料，去邻市做鉴定。”
郑幼清捂住嘴，时间手足无措。她完全没料到何危动作会这快，还去邻市，是已经猜到她会在子弹上动手脚，做份不实报告吗？
“他在哪里？”
林壑予带人在排查市里可以藏身废弃地点，连三天过去，还是没有找到乔若菲踪迹。郑幼清站在办公室门口，对着何危晃晃手中报告：“报告出来。”
何危接过看，随即合上，拿起水杯去开水间将茶添满。崇臻翻开，愣愣：“不是同把枪？！”
郑幼清点头：“虽然都是92/式，但是膛线痕迹有差别，没办法和程泽生案子做同认定。”
“那就不是同个人？”崇臻合上报告，叹气，“还以为能有什眉目呢，竹篮打水场空。”
下班时间，郑幼清将实验室里东西收拾好，准备回去。她对着镜子解开脖子上纱巾，瘀痕在慢慢好转，痊愈之后又会变回细嫩白净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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