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枪扔过去，动作迅速上二楼，藏进卫生间里，仔细竖起耳朵听门外
动静。
大约
刻钟后，人起拥去地下室，发现程圳清出逃，又顺着后门追出去，别墅里重新恢复安静。
何危看着自己手，隐隐叹气。世事难料，没想到夏凉最终还是伤在他手里。
维增生后去不掉疤痕。他苦笑道：“这个身体直在贫民窟长大，为
食物和街头混混打架是常事。这道疤听说是小时候被罐头盖子划伤肌腱造成，虽然日常生活不受影响，但开枪这种高难度动作却无法完成。”
何危捏住他手仔细查看，惊讶：“你开不枪？那你怎
教钢琴家用枪？”
“
可以手把手教他姿势和诀窍啊，又不定需要自己开。”程圳清耸肩，“可惜程泽生直没学会，倒是对拆枪拼枪挺感兴趣，这方面天赋异禀。”
“那你还说他枪用得不错？”
“哎，剧本要求嘛，你要体谅。”程圳清推着他去楼梯口，“别感到愧疚，据经验，不论你怎小心，子弹都是会打中夏凉。但有次是从他胳膊旁边擦过去，只是皮外伤，你要考虑不是夏凉会不会受伤，而是怎样让他伤势轻些。”
“……”何危拿着枪，步伐沉重踏上楼梯。
他躲在窗帘后面，难得拿着枪手心会有潮湿感，既然都会打中夏凉，那——还是尽量皮外伤吧。
智能锁重启声音响起，何危抬起胳膊，枪口对准门口。印象中夏凉伤是右上臂，门缓缓打开，夏凉半个肩膀渐渐露出，何危手微微左偏，这个角度刚好可以让子弹贴着胳膊擦过去。他咬咬牙，扣下扳机，颗子弹破风而去。
“小夏！”胡松凯薅住夏凉，夏凉发现子弹袭来，下意识抬起胳膊，“噗”，子弹打中他右小臂，顿时制服衬衫染红片。
“……”何危听着门外混乱叫声，心乱如麻，又给窗户补枪。回头，程圳清站在储藏室门口，让他把枪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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