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个十字路口，他曾
个人站在那里驻足，也曾有亲密爱人在身边携手眺望，最后还是只留
连景渊想
阵，才说：“在靠近西门那里，有个专门给快递点卸货
地方，工人为图方便，锯两节栏杆，就从那里进出走货，卸完再投上去。保安没发现，倒是有拿快递业主发现，感觉不安全，最近正打算投诉呢。”
何危明白，难怪当时查监控也查不到黑衣人踪影，有极大可能性就是从那里离开。他以为湖月星辰这种小区物业管理相当负责，绝不会允许这种“开后门”情况发生，如果当时多问句，是不是就能查到更多线索、找到更多证据？
何危穿上外套戴上墨镜：“身份证借
下。”
连景渊从钱包里把身份证拿出来递到面前，何危从他指间将身份证抽走：“都不问做什
用吗？”
“不用，你不会害。”连景渊语气淡然，“随你用多久，别人问起来就说暂时丢，在补办，不影响。”
过去，见他脸色不好，在身边坐下：“怎？能说吗？”
“说出来恐怕又要颠覆你思想观念，知道吗，在回来之前调查那个案子，其中有很多线索扑朔迷离，怎样都找不到对应人。”何危苦笑，“但现在渐渐知道原因。”
这些事情或许都是出自他手，由他来完成才对。
连景渊想想：“你是想说，重复自己做过事，像条莫比乌斯环？”
“可能吧，”何危眉宇之间充斥着疲惫感，“过两天要去趟局里，确定某些信息，就能有结论。”
何危道声谢，戴好口罩准备出门。连景渊在身后叫住他，又递给他把钥匙。
“这是家里，没地方去话，就过来吧。”
———
何危从那两节锯开栏杆里钻出来，街对面是道矮墙，左右都是路口，他思索片刻，退后两步助跑，动作利索稳稳攀上矮墙。
矮墙对面是条逼仄阴暗小巷，夹在两栋高楼之间，透过这条窄缝，何危看见对面人来人往热闹街道，正是湖月星辰小区大门。
连景渊拍拍他肩，表达无声安慰。这显然已经超出他理论知识范围，他也无法提出什建设性意见，包括何危在办公室那个问题，连景渊回答也很局限。
“不清楚，根据霍金理论，有种协调历史方法是可以解决由时间旅行导致悖论。就是如果你能保证所有切不变，不会在历史留下痕迹，或许会按部就班步步进行到那个回溯时间段。”
他帮不上什，但如果何危有需要他地方，他会直在这里，陪在他身旁。
等到3点，何危再次打开网站，那个账号依旧查无此人。他站起来：“帮找件黑色外套，还有墨镜，谢谢。”
连景渊去卧室衣柜里找件不常穿外套，又拿出副去度假才会戴墨镜。何危接过，从桌上拿口罩，问：“你们小区有什不从正门出去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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