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餐馆时，天边
夕阳已经挂在巷头。程泽生看着手机地图，带何危去出租车停靠站等车。他们走过十字路口，何危回头，背后就是湖月星辰小区大门。
前方依旧是那两栋高楼，夕阳挂在巷口，金色余晖落在眼皮上，温暖又安详。
何危看着身旁程泽生，心中铺涨情绪如潮水般涌上，褪去之后，躁动不安心绪也渐渐平复。
原来
直都是他在身边。
“怎
？这里不能去？”程泽生问。
过片刻，何危轻轻摇头：“不是，和案子没关系，只是那里离连景渊家很近。”
“哦……这样，那要不换家？”
何危还是摇头，就去这家吧。
程泽生是在网上看到这家私房菜，便想带何危来尝尝。两人坐在包间里，何危心不在焉，说话也是有搭没搭，程泽生伸手探探他额头，语气变得小心：“是不是又发生什事影响你心情？”
—这些弹壳都是出自他和程泽生之手？
如果真是这样，那枪呢？也是他们带走？还是钢琴家拿走？
“在想什？”程泽生捏捏何危脸颊。
何危眉头微蹙着，轻轻摇头。犹豫许久，最终把枪递给程泽生：“放回去吧，
们该走。”
程泽生去把枪挂回原位，何危看着地上弹壳，再看到桌上射击装备和消/音管，和当时推开这扇门时看到场景别无二致。
何危唇角勉强提提，脑中思绪片混乱。
不知不觉中，他和程泽生举动似乎成为这个循环局里不可或缺环，随着各种熟悉环节扣上，内心不安感也越来越强烈。
他和程泽生，接下来到底会面临怎样命运？
程泽生见他眉头紧蹙，起身靠近，在他额头落下吻。
“别担心，有在你身边。”
何危沉默，这也是循环里环吗？
他已经不知该如何抉择，闭上眼轻声叹气，带上射击室门。
时间不早，钢琴家快回来，他们将车库恢复原样，悄悄离开别墅。走出别墅区之后，程泽生拿出手机翻翻，何危直低着头沉默不语，直到程泽生问“去吃这家怎样？”，他才回神，胡乱点点头。
两人打车去餐馆，何危盯着窗外，直到眼前建筑越来越熟悉，才问：“你要去阜佐路？”
“应该是吧？也不清楚。”程泽生把手机递给他，何危看，那家餐馆果真是在阜佐路，和湖月星辰隔着两条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可能部分章节内容会丢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