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
样
，既然能让
们作为单独个体完整回来，那就说明你和他都是可以共同存在。”程泽生揉
揉他头发，“别乱
两人点菜之后找个位置坐下，何危坐在角落里，和他们距离甚远，几乎成条对角线位置。但他能清楚看见“自己”举动，熟悉表情动作，坐姿都如出辙，就跟照镜子似。
尽管先前何危对时间回溯还存在质疑，总觉得不太靠谱，但活生生那个“自己”出现在眼前，视觉冲击和精神冲击相当强烈。
他吃过炒饭之后不动声色离开，两人还在谈笑风生，完全没发现另个“何危”与他们擦肩而过。
离开小吃店之后，何危帮程泽生带份饭回去，到家之后发现他正在刷微博，显然是对这个世界程泽生充满兴趣。
“肖邦国际钢琴比赛金奖、柴可夫斯基国际音乐比赛银奖，春晚都上过，这人生履历够光辉啊。”程泽生感叹，“真是没想到啊，另个居然会习惯活在镁光灯下，从小到大连相机镜头多看几眼都受不。”
怎
这容易害羞。
何危拧开水龙头接捧水泼在脸上，给脸颊降降温。门外出现道人影：“别不好意思啊，正常生理反应。你看，性冷淡不就治好。”
何危轻描淡写回他两个字——滚蛋。
———
升州市局对面小吃店里，何危戴着帽子，正在慢条斯理吃碗炒饭，余光时不时瞄向警局门口。
“你们生活在两个不同世界，生长环境不同养成性格当然不同。你那边何危不是胆小懦弱吗？还给何陆欺负。如果换成话只怕何陆胳膊要断。”何危把外卖拿出来，递给程泽生。
程泽生捧着餐盒，何危坐在桌边托着腮发呆。他发现之后用筷子另头戳下何危脸：“今天见到那个谁？”
“嗯，他和关系最好同事在起吃饭。”何危喃喃道，“这种感觉真是奇妙，明知道他就是，每个动作表情都很熟悉，但内心总是会莫名其妙不舒服，感觉在这个世界上只应该存在个何危才对。”
程泽生放下筷子，握住他手，贴着自己脸颊：“你感受下，是真实存在吧？但还有另个公众人物程泽生，如果和他只能留个，你感觉谁存在比较合理？”
“……”何危把手抽出来，“这不样，性质不同。”
程泽生留在家里，他目标太大，不适合做这种蹲守工作。何危低头看表，如果没记错话过会儿“他”就和崇臻起出来，然后来这里炒两个菜吃午饭。
果不其然，将近点左右，市局里走出两道再熟悉不过人影。身穿制服，起往店里走来，何危又将帽沿向下压点。
“老板！辣子鸡丁、糖醋里脊，你还吃什？”崇臻问身边那人。
只见他抬头看着菜单，说：“西红柿炒蛋好。”
“蒜苔炒肉不好嘛？招牌菜。”崇臻立刻改口，“不对，你蒜苔好像也过敏。得得得，你算是没口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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