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去省城打拼吗？”
“愿意。”听
连串
问句，史贵也猜到些，又接着问：“要
做什
？”
“卖教材。高考教材。”
“高考教材？”
“你看到那边学生吗？他们就是来这里抄教材。”杨锐指下校门边小树林。那里有几条长凳，以前是文艺青年们读诗交流场所，现在却被外校学生所占领。
杨锐认真看他会，才道：“你能想出外卖主意，说明你是真有商业脑瓜，而且敢付诸实践，这点比其他人强。”
“也不是什好主意，自始至终，就你订外卖。”史贵呵呵笑两声，并不觉得骄傲。
杨锐莞尔道：“那是你超前。超前是好事，证明你能抓住别人抓不住机会，就像现在给你这个。”
史贵挺直腰，做洗耳恭听状。
此时，在外人看来，名中学生对个大人耳提面命，似乎有点古怪。然而，两名当事人都觉得再正常不过。
“看够，各位就请回吧。史老板，借步说话？”杨锐声音不大，可还是把董军师等人给惊醒。
胡燕山心情更不好。自从读高中以后，他就在西堡中学横着走，结果，好似是夜之间，天就变。不再是最有名学生没关系，拼爹失败没关系，拼兄弟失败没关系……这好像天上掉下来2000块算是什？
“汇款单是真吗？”另两人说着悄悄话。
“别丢人，是真。”董军师勾着头，直直往回走。
胡燕山也不想下山吃饭，招呼声，跟着即将狗头化军师返回宿舍。
史贵以前来送外卖，光见到人，却不知道是外地学生，听杨锐解释，方才明白些，低声道：“你意思是要印教材出来，卖到省城去？”
“先从周边开始做，但
杨锐心理年龄和史贵差不多，加上重生优越感，姿态自然不同。史贵是个渴望认同后叛逆青年，他不愿像父辈那样按部就班生活，自己开小饭馆以后，却又没有太多盈利，次改变机会弥足珍贵。
“去过省城吗？”杨锐找个路边大石块坐下。
史贵也赶紧跟着坐下，小声道：“去过几次。”
“有认识人吗？”
史贵冥思苦想，道：“有两个同学在省城做事，好久没联系。”
史贵怀着惊诧和担忧来到偏门位置，不好意思解释道：“不是有意要告诉他们稿费事……以为他们就是你同学什，猜他们都知道……”
“其实本来是想给你条发财门路，现在……”杨锐没听他解释，将手里信封装到口袋里，声音拉长长。
史贵连忙挤出张笑脸，说：“是错，都是错，这个……您说是什门路？”
要是昨天，史贵或许不会那重视杨锐意见，但在看到2000元稿酬汇款以后，他不可能不重视。
能口气赚他年收入人，没有发财门路才奇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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