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不尤问谷二十七：“那三人姓名你该能想起来吧？”
谷二十七道：“两个纤夫应该是胡万和刘七，另
个……也是杂役，名叫汪三十六。”
万福道：“卑职再去查访下。”
“你们那船上共多少人？”
“
算算看，”谷二十七扳着指头，“梅船主，刘嫂，吴嫂，舵工两个，锚工两个，桅工三个，篙工八个，纤夫六个，杂役两个，总共二十六个人。”
赵不尤心想，除
郎繁，这船上死去
共有二十四人，连谷二十七，则是二十五人，便问道：“你自己算进去？”
“算进去，小人是杂役。”
顾震吩咐道：“万福，你带他去认认那些人，看看是不是都认得？”
来收拾这间……唉，又错，不是这间，是们那只梅船。正收拾着，不知怎，后脑疼，就什
都不知道。”
“你转过头来。”
谷二十七转过身子，用手摸着后脑：“就是这里——”
赵不尤凑近看，他后脑果然有片新瘀伤，还渗出些血，尚未干。
“你们那船穿过虹桥你知不知道？”
过阵，万福带着谷二十七回来：“那二十四人中，他说二十二个人都是他们船上，只有前舱两个，他不认得。”
赵不尤听，心中惊疑。那只梅船凭空消失，船上人却到这只新客船上，而且全都死去？
他忙问谷二十七：“梅船上原先总共有二十六人，死去二十二人，除你，还有三人，哪里去？”
谷二十七忙道：“小人也不知道。”
万福道：“那船在虹桥下遇险时，两个纤夫跳下船，到桥头抛下纤绳拉船。当时太乱，不知道那两人去哪里。卑职今早四处查问，附近人都没留意这两人。至于剩下人，就不知道。”
“不知道。”
“你们那船上小舱室和这船很像？”
谷二十七环视舱室：“大小差不多，摆设也差不多，小人在水上过活，见过客船无数，小舱大都是这个样子……”
“脚下也有这种暗舱？”
“这个？这个倒没有。般客船都没有，这汴河水不算深，人和货加起来已经很重，再在这暗舱里放满东西，船会吃不住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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