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马也跟着停
下来，他继续问道：“你们为什
亲嘴？
看电视上，情侣才亲嘴，你们是在谈恋爱吗？两个男人也能谈恋爱？”
真想掏出本《十万个为什》盖在小马脑门上，哪儿来那多为什，连叶缜自己都没想明白为什。
“什为什啊？”叶缜
心虚，嗓门儿也跟着大起来，“他妈哪儿知道？”
小马觉得叶缜
模样很好笑，“谈没谈恋爱你都不知道吗？不谈恋爱你干吗跟人亲嘴，耍流氓吗？”
亲嘴亲嘴，这两字听得叶缜脑袋要炸，自己脸皮已经够厚，没想到这山里小孩不知道害臊。
难怪大哥叫自己拿两瓶水出来，原来是给唐介临和小马。
他刚想说打个电话给唐介临，兜里电话就响，看是唐介临名字，叶缜把手机塞到小马手里，“你自己跟他说。”
小马觉着叶缜听到“唐介临”名字反应有点古怪，他没有多问，先接通电话，跟唐介临解释番，才挂断将手机还给叶缜。
叶缜拿过手机，连问都没问，小马下意识说道：“你们吵架？”
吵没吵架，能跟小马这个小屁孩说吗？他懂什啊。
起滚到左侧，大石头从小马原本站着地方路滚到山脚。
眼前片灰扑扑，小马心脏扑通扑通直跳，这才意识到发生什，他胳膊被叶缜捏得很疼，又听到叶缜骂句脏话。
“妈，老子要是为找只破鞋挂，真你妈不值。”
小马刚想说话，视线越过叶缜肩头，他鞋卡在石头缝里，“鞋！看到！”
拿到鞋后，两人小心翼翼地走下斜坡，鞋上全是灰尘，因为是泡沫比较轻，没有被压坏痕迹。
“你好好读你书吧，大人事情你少管。”
小马脸上笑容凝固，小声道：“不读书，过几天……就得去亲戚砖厂打工……”
叶缜淡淡来句，“平时看着你话挺少，没想到背地里这八卦。”
小马不懂什八卦，其实有件事藏在心里，他想问很久，只是不知道怎开口，也不知道问唐介临好，还是叶缜好。
叶缜今天能陪着他下来捡鞋，他忽然觉得，叶缜脾气没那话，也就是看着凶。
“上次去洗澡，你跟唐介临是在亲嘴吗？”
叶缜走在前头，听到小马话猛地矗立在原地，后脑勺像是被人狠狠敲棍子，有点晕。
小马蹬蹬鞋底，高兴坏，“谢谢你啊。”
叶缜白他眼，转身就往前走，说出去都没人信，他会为找只泡沫凉鞋差点命丧崖底。
鞋事情解决，小马整个人轻松不少，笑着跟在叶缜身后，走没多久，他喊声“糟”。
“又怎？”叶缜真想揍他。
小马跑到叶缜跟前，“是跟唐介临起上来，他去上厕所，找不到，他肯定会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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