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啸推开玻璃门先走
进去，店里没有客人，洗头小妹昏昏欲睡地躺在沙发上，听到开门
声音，她才浑浑噩噩站起来。
“剪头发？”
郭啸抓抓脑袋，“给
剪短
点。”
看是学生模样人，洗头小妹兴致下去大半，瘪瘪嘴，目光越过郭啸肩头，见他身后还跟个人，那人长得挺出众，洗头小妹又清清嗓子问道：“你俩都剪吗？”
“就剪。”
“喏。”他顺便还给徐恪钦买两个，“头发太长，再不剪话，肯定不让进校门，中午剪完头发再去吃饭，你要给你带饭吗？”
隔着玄白蒸气，郭啸表情很真诚，额前头发确实有点长，都挡到眼睛，要是再邋遢点，像是流浪汉。
徐恪钦接过包子在手里掂掂，热，他回道：“中午再说吧。”
“学校后门那家发廊便宜，学生还打折呢。”
徐恪钦默默听着，郭啸口中“学校后门”，不单单只是后门出去就能到达，中间得绕过个公园和小区，横穿小区倒是快。
楼道里很快便安静下来。
篓子里隔音效果般，外面那
大阵仗，郭啸哪怕在房间也能听得清二楚，他跑到窗台上，想看看徐恪钦情况。
可惜有防盗网隔着，他费好大劲儿，连脖子都抻僵硬，也只看到冰冷窗框。
楼里人针锋相对时，像是有什深仇大恨样，每个人说话都很难听，话里藏着刀子，能刀刀捅到对方要害才痛快。
郭啸来城里也有几年，他还是不能习惯城里有些人相处模式，他爸妈都是淳朴老实庄稼人，从小教育他与人和善，和人相处时，哪怕自己吃点亏都行，真诚待人，总不会错。
就这傻大个回答，洗头小妹有些失望，拍拍旁边椅子，“坐吧。”
徐恪钦打量下这家发廊，从装潢到灯光都挺正经，门口招牌上写着烫染推
午饭时，徐恪钦没着急去吃饭，郭啸见他个人坐在教室，大胆问道：“你跟起去吗？”
自己也不能为徐恪钦做什，陪着徐恪钦倒是可以。
等着郭啸剪完头发，再给自己带饭，那也太晚，正好去外面看看有什吃，徐恪钦答应下来。
中午正是日头大时候，幸好从小区里过，有房子能遮阳，不大会儿，便到郭啸所说发廊。
发廊门前三色柱滚动，玻璃门虚掩着，还未走近，便听到空调外机轰隆隆声响。
第二天早，郭啸照常等徐恪钦块儿上学，看徐恪钦表现如常，好像并没有受昨晚事情所影响。
郭啸没有安慰人本事，但他也不会去硬揭人家伤疤，对昨晚事情字不提。
学生上课时间，比般大人工作时间要稍微早点，出巷子口，能看到清色中学生。
这个点儿开门店铺，大多数是早餐铺子，小姨昨晚给郭啸钱，饭钱加上剪头发钱。
郭啸还没吃早饭，“买两个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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