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戎懒得去想
，站起身来拍拍手，今天
夜空也灰蒙蒙，冷风吹得他拢紧衣服，加快脚步往办公楼走。
传达室窗户开着，能听到电视声音，传达室大爷估计是睡，不见他人。
裴戎顺着楼梯往上走，他先去趟厕所，洗完手出来，在办公桌上找卫生纸，刚给电脑解锁，右下角王寒轻头像又在闪动。
他心里有点烦，想看又不想看，擦干净手上水，才点开消息。
“不要和其他人约会，等等
。”
“你以为什
？”裴戎回味
下王寒轻语气，“你以为没跟你约会，转头跟别人约会？”
王寒轻在裴戎看不到地方舔舔嘴唇，说话时语气略带委曲求全，“不是以为，只是害怕。”
裴戎蹲累，他起身走到旁边石凳边坐下，“害怕？如果现在真要是跟人在约会，你打电话来，不是坏好事？”
在件事情里，投入期待值，最后没有达到预想效果和结果，失望和烦躁是理所应当，裴戎也会因为被爽约而感到烦闷。
“所以呢？你打电话是来查岗？”他俩什关系啊？王寒轻凭什查他岗，“过今晚，没送给礼物就不能算圣诞礼物。”
？”王寒轻那边很静，说话都有回音。
裴戎手上撸着猫，手掌拂过柔软猫肚子，这个点儿，当下这种情形，他跟王寒轻通话带着懒散，盼这久见面泡汤后，多少有点破罐子破摔，所以回答王寒轻问题时候，有点漫不经心。
“没呢。”
电话里突然安静下来，王寒轻呼吸声也能透过手机传到裴戎耳里。
裴戎等好久，意识到王寒轻没说话，他看眼手机，通话时间还在流逝，“喂？”
既不是求人态度，也不是认错态度，裴戎没有回他。
紧接着是条链接，裴戎点开链接，画面上出现圣诞树，圣诞树旁还有抱歉两个字。
裴戎没忍住笑，这就是程序员“浪漫”吗？
好像在暗示王寒轻，错过今晚，有些想答应话，自己也可能会变卦。
本来有些事情就是讲究天时地利和人和。
王寒轻低声说句“抱歉”，随后挂电话。
回到办公室时，同事还在吃饭，几个人在聊楼下圣诞树，他也从玻璃往楼下看眼，转身回到自己工位前，新建文本文档。
“抱歉”是不是算意思？王寒轻不是耍自己吧？
王寒轻咽唾沫声音很清晰，“在哪？”
“在厂里啊，替郑琬琰值班。”裴戎不知道王寒轻为什这问，只听到王寒轻呼出口气，他反问道，“不然还能在哪？”
王寒轻刚提到嗓子眼儿心回到原位，“以为…你…跟别人…算”
他不知道该怎说，裴戎没有等他理由，答应他见面已经算是给他机会，只怪他自己没有抓住。
他没立场质问裴戎去哪，也没资格约束裴戎跟任何人交往，只是听到裴戎回答在厂里那刻，他还是心生雀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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