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浴室门再打开时，谢书衍脸颊被蒸得通红，他没戴眼镜，眉眼沾着水汽，双眼无法聚焦，眼神迷茫无措，发梢滴着水珠，“嗯。”
时机刚好，气氛刚好，环境也刚好，谢书衍能站在卧室听贺斐说话，就像是没离婚之前，某
个普通
夜晚。
当下这种时候，无论他说什
，都会因为亲密距离，镀上层暧昧气息。
“谢老师…”贺斐刚开口，走廊里传来
他妈妈声音。
“衍衍？你洗好吗？”
贺斐向来不爱琢磨感情这回事，他喜欢顺其自然，毕竟只要多想，只会让他心烦。
他从兜里掏出烟盒，谢书衍离开后也没人管他在家里抽烟事情，他啪啪地按着打火机，火苗眼看着要将烟点燃，想到门之隔地方还站着个谢书衍，他又忍不住将打火机揣进兜里。
嘴里叼着根还未点燃香烟，贺斐盯着浴室门有些出神，下秒他浴室居然缓缓打开，谢书衍光溜溜地打算往外走，看到贺斐杵在门口，两人对视瞬间，谢书衍瞳孔缩，飞快躲进浴室里。
谢书衍没想到贺斐会回房间，更没想到贺斐会声不吭地站在门口等他。
贺斐干咳声，将嘴里香烟拿下，咧嘴有点想笑，确定自己不会笑出声才去敲门，“谢老师？要拿东西？
帮你拿。”
去洗澡。”
“吃饭不歇会儿啊，这着急。”贺妈妈担心归担心，谢书衍是真忙，她也不好拦着。
“还得改试卷。”
看着谢书衍背影消失在走廊上，贺妈妈喃喃道：“不吃饭可不行啊，难怪这瘦。”
贺斐顺嘴接句，“没见你这关心过。”
贺斐酸话都到嘴边，硬生生地咽回去，他往墙上靠，
贺斐等好阵，才听到谢书衍声音，“帮拿下毛巾…”
也不是贺斐故意耍流氓，他和谢书衍之间，要说能看都看过，可谢书衍反应还是会很生涩，包括没离婚那会儿，不是发情期，谢书衍都不会表现出对贺斐渴望。
贺斐也度怀疑，谢书衍是不是性冷淡。
他从柜子里找出毛巾后敲浴室门，憋着笑意，“谢老师，不是故意吓你。”
浴室门被拉开条缝，从缝隙里伸出支白嫩手，贺斐捏着谢书衍手腕，将毛巾放到他手里，紧接着从浴室里传来布料布料摩擦声音。
“你忙什业务能忙到不吃饭啊？没见你落下过哪顿饭啊。”
贺斐瘪嘴，他还是少开口微妙，免得给自己找罪受，他搁下饭碗往卧室走，饱，气饱。
昏黄灯光从门房撒出来，从主卧浴室里传来淅淅沥沥水声，贺斐进卧室，靠在房门上，盯着磨砂玻璃上雾气。
谢书衍走又来，对这个房子里里外外都分外熟悉，好像从没有离开过，他还是会本能走向他和贺斐房间，有些东西刻在骨子里，是下意识反应，想要纠正又显得有些刻意。
他本该是属于这里，为什又要离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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