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着腮帮子，眼镜滑到他
鼻尖，最后终于忍不住开口示弱，“
刮过
。”
“难怪。”贺斐还阴阳怪气，“说谢老师怎
细皮嫩肉。”
“啪”地
声，谢书衍将剃须刀搁到洗手台上，抿着嘴言不发，面带愠意。
“你自己刮吧。”谢书衍费好大劲儿将人推开，头也不回地走出浴室。
厚脸皮人只能举着剃须刀追出去赔笑，“谢老师，你别走啊…”
可贺斐说谢书衍信息素味道很浓郁，大概是他俩信息素匹配度高缘故，也正因为匹配度过高，高岭之花谢老师，才会在发情期间和贺斐夜情。
等到泡沫软化胡茬后，谢书衍面无表情地托着贺斐下巴，细嫩手指摩挲在粗糙下颚上，专注地看着剃须刀游走痕迹。
贺斐就是张嘴闲不住，这会儿还有功夫和谢书衍插科打诨，“谢老师，你不觉得有点胡子更帅吗？”
贺斐对他长相相当自信，刮没刮胡子丝毫不影响他颜值。
谢书衍没搭理他，他还叭叭个没完，“诶？谢老师，你是不是怕太有魅力，在外面招蜂引蝶，才非要刮胡子。”
衍拒绝机会，他把将人抱起，放到洗手台上。
只听到谢书衍失态地惊呼声，被糊上层雾气镜片下，是张涨红脸。
贺斐痞赖笑，眉峰挑，将刮胡刀塞到谢书衍手里，“来吧。”
被贺斐困在洗手台上，谢书衍只能妥协，他挤上泡沫敷到贺斐脸上，等待泡沫软化胡茬几分钟有些尴尬。
他俩又隔得近，贺斐脸皮厚，厚到老是冲他嬉皮笑脸。
后来怎着，后来他乖乖听谢书衍话，胡子得按时刮，谢书衍心情好时候，还能耐着性子伺候他，心情不好时候，只有他自己动
再怎内敛沉稳谢书衍听到这句话也沉不住气，他瞪臭不要脸人眼。
贺斐确实长张招omega痴迷脸，长相颇为凌厉，嘴上不把门，哄得些omega晕头转向，招蜂引蝶没错，还真不是贺斐自大。
“诶！”贺斐又开始，他大爷似往后仰，刻意道，“谢老师，你可别这瞪，受不。”
语气极其夸张不说，贺斐手也不老实，不声不响地摸到谢书衍脸颊，考究地打量起来，“说，谢老师，你怎就不长胡子啊？你们omega是不是都不长？”
脸颊上痒飕飕感觉，让谢书衍很是被动，他很害怕别人对他动手动脚，哪怕是已经永久标记他贺斐。
贺斐信息素味道是夹杂着薄荷香气烟草味儿，乍闻带着股子清香，细闻薄荷余香中，带着点烟草苦涩。
富有alpha压迫性，也是贺斐独有匪气和痞性。
谢书衍不动声色地别过脑袋，不想和这颗猪头对视。
他昙花香味信息素味道，根本不是贺斐对手。
昙花现，是他信息素特质，只有在发情期时候，香味会格外浓烈，放到平时，昙花清香难以捕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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