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裴霁，石头就用手捂住
被自己挑出来
菠菜饼，没想到还是被裴霁发现。
听裴霁话，心虚石头仰头冲他笑，干巴巴解释：
“大哥哥，
没挑食，只是想留着待会儿吃。”
说话同时，石头慢吞吞又把菠菜饼挪回去，裴霁就静静地看着他，没说话。
安静几秒，在裴霁注视下，石头垮肩，脸苦哈哈夹起绿色菠菜饼，皱着眉头咬口。
要是年满十八岁没继续上学，国家有就业推荐，成年人应该自己养活自己。
所以福利院里，主要负责是未成年人。
看见裴霁进来，低头吃饭孩子们纷纷放下筷子，兴奋热情跟他打招呼。
言珩仔细听下，孩子们称呼裴霁什
都有。
叫得最多，是院长哥哥和大哥哥。
点都不颓废破败。
裴霁言珩行人到食堂时，已经有不少孩子坐在里面吃饭，七零八落把位置坐满大半。
言珩大致扫下，吃饭大概有二十几人，年龄都不大。
今天不是周末，适龄孩子现在都在学校，会在学校吃午餐。
据副院长之前介绍，天使之家现负责孩子共四十七个，十八岁以下，各个年龄段都有。
连钱带物资，这次言珩给福利院捐近百万。
裴霁嘴上说着十元餐，但到底没真掏出收款码让他付钱。
只是言珩秘书和助理几人顶着裴霁目光，内心纠结自己要不要开给钱这口。
最后还是因为太尴尬，没出声。
小朋友们精力旺盛，福利院每天七点半吃早餐，中午十点半午餐，下午五半点晚餐，睡前还能拥有夜宵。
边吃还边鼓着腮帮子小声嘟囔：
“方婆婆什时候才能把菠菜饼做得跟南瓜饼样好吃？”
盯着石头把巴掌大菠菜饼吃完，裴霁才放过他。
裴霁监督完石头，又让旁边圆脸
面对孩子们，裴霁脸上表情没有那冷，但也没明显笑容。
取餐盘时，裴霁走到中途脚下转，朝旁边走去。
言珩跟着停下脚步，偏头看去，就见他停在个看起来五六岁男孩面前。
屈指轻叩两下餐桌，裴霁垂眸看小男孩：
“石头，不许挑食。”
最大十七岁，正在读高中，最小是位因病被遗弃女婴，才六个月大。
在福利院孩子，上学学费有助学贷款，符合减免政策也会酌情减免。
至于生活费，有各种助学金和贫困补助，表现优异还有奖学金。
当然福利院也会给些。
就算年满十八岁，国家还是有系列优惠政策，上大学后有空还可以自己兼职。
食堂设在栋三层小楼里，楼是食堂，二三楼是孩子们睡觉地方。
小楼外墙斑驳破旧，有些裂墙皮缝冒出两株绿色杂草，还长着几块青苔。
看起来有些年头。
而楼里景象比言珩想像中要好很多——
画着儿童画浅蓝色墙面，配上彩色餐桌椅，显得干净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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