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北！”秦固捏着他下巴不让他看冯宁锐：“咱们说好
，你要当
小师弟。”
“嗯嗯，说好，不变。”阮北扒拉他手，他
点儿都不想比困困低辈儿，他连哥哥都不愿意喊，更别说师叔。
秦固满意，朝师兄抛去个得意
眼神，然后拉着阮北在笑吟吟看戏徐自端身前站定：“师父，这就是小北。”
进观得先去拜见师父，刚走到徐自端清修院落，就听见里面有清朗男中音在说话，中气十足，语调轻快，分明就是四师兄冯宁锐。
秦固顿觉不妙，果然，下秒院子里传来冯宁锐央求声：“师父，您都有宁固那小子，当初不是说好收他当入室弟子吗？就把新来阴阳眼让给吧！”
“不让！”秦固把推开半掩院门，气势汹汹，活像踢馆。
徐自端刚要训他，眼风扫过跟在他身后陌生少年，立刻和缓神色：“这就是小北吧，来，让师父看看你。”
说着没好气瞪冯宁锐眼：“说你今个儿怎
急着过来，感情是来抢人。”
玄清观坐落在云台山上，占地面积广阔，有巨大建筑群，在籍道士和其他工作人员加起来，有几百人。
当然，这里面大部分人都只是普通人，或者修习些道经道法普通道士，玄学门槛从来就没低过，有些人哪怕窥见丝光亮，终其生都入不门。
因为玄清观，尤其是前面诸殿都是开放，算是旅游景区，所以工作人员也很多，这都是以玄清观为单位招聘。
秦固边走边介绍，他没有避讳未明，显然这个小道士也不是般人。
三人穿过大半个玄清观，未明主动告辞离开，秦固跟阮北说：“未明是四师兄记名弟子，比们两个小辈。”
秦固拉着阮北朝师父走过去，路过冯宁锐身边时，未明在他锋利眼刀下缩缩脖子，往他师父身后藏藏。
冯宁锐不是未明，不虚小师弟眼刀，当着他面挖墙脚：“小北是吧，要不你拜为师吧，你看看，师父大把年纪，跟你这种年轻小朋友谈不来。不样，你拜为师，师父天天带你出去玩，想玩啥玩啥，师父有是钱。”
阮北眨巴着大眼睛看他，困困四师兄，真是非常有个性位道长呢。
冯宁锐年纪不大，阮北也说不清是二十多还是三十多，总之他看起来很年轻，身穿着格外打眼。
他没穿道袍，上身涂鸦体恤，下身破洞牛仔裤，要不是在座各位亲口认证，阮北真不敢相信这是个道士。
“记名弟子？”
“就是没有正式收徒。”秦固说：“四师兄挑剔得很，定要收个天资上佳，比如这样——”
阮北拿眼斜他，表情戏谑。
秦固便笑着加句：“还有小北这样，其实未明天赋很不错。”
“别拿比，现在就是个什都不知道小白。”虽然直听秦固夸他阴阳眼天赋好，但没真正开始学习，他真有点儿拿不准，信心也不太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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