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段友谊并不持久，王爸爸王妈妈发现后，王妈妈站在自己大门口，扯着嗓门大声道：“别
天到晚跟些不三不四
孩子起玩，老话说得好，跟着好学好，跟着坏学坏，你要是敢给老娘考不及格，还烧鸡，老娘把你给烤
！”
对门邻居把门摔得震天响，从那以后那家子见到王不凡，再也不会像以前样笑眯眯打招呼。
那是王不凡记忆里唯称得上朋友人，后来他再没主动跟谁交往过。
他沉闷无趣，不会打球，运动项目不好，就连成绩都越来越不起眼，老师不关注他，同学不喜欢他。
他每天个人上学，个人回家，没人跟他说话，父母只会训斥命令，不需要他回复
王爸爸既没有将王不凡打死，也没有打残，甚至他只打他屁股，比其他那些父母，已经“很有分寸”。
至于那些羞辱虐待行为，那算什
呢？小孩子哪有什脸面，瞎讲究。
警察只能以劝导为主，可警察走，王爸爸盆腥气十足洗鱼血水泼出去，把带王不凡过来老师骂走。
年轻女老师是哭着走，漂亮花裙子上沾满鱼血鱼鳞，从那以后她再也不管王不凡事。
王不凡开始厌学，他看不进去书，明明书本上每个字他都认识，但他就是学不进去。
弹跳着甩在王不凡脸上，发出清脆打脸声。
“从那以后，
最讨厌吃鱼，特别是鱼尾巴。”王不凡微微笑着，眼里却仿佛有晶莹水光。
他周身鬼气缭绕，连白净清秀脸上都是层黑气，阮北这次却点儿都没害怕。
阮北大口呼吸，他觉得有点儿喘不上气，他知道能将王不凡逼到z.sha定然不是般痛苦，可没想到是这般让人难以忍受经历。
他光听听，都能想象得到那个孩子有多难过绝望，可在那之后，王不凡又忍耐近十年。
尤其是他曾经最喜欢数学，写算式时候，他会闻到股股鱼腥味，头晕恶心。
他觉得他可能病，脑子坏掉。
可他并不觉得难过，甚至暗自窃喜，他不再是什神童，也不是天才，他最羡慕是隔壁邻居家孩子，直不及格，考次八十分他妈妈都高兴地杀鸡炖鱼。
王不凡直很羡慕隔壁家孩子，他觉得那家爸爸妈妈太好，他甚至鼓足勇气去跟那家孩子打招呼，想跟他做朋友。
那个男孩性格很开朗，朋友大堆，不多王不凡这个，王不凡为讨好他，替他写作业背书包，这才拥有自己第个朋友。
“后来老师报警，警察来。”
王不凡说：“小时候，曾经想过长大要当警察，因为警察叔叔无所不能，可当他们也不能阻止爸爸，就再也没想过这个愿望。”
警察来，王爸爸梗着脖子说：“这是儿子，他成绩不好教育他，有错吗？”
在这个国家，父母打孩子，没错。
除非是将孩子打死打残，人民舆论才会谴责唾骂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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