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固侧过脸：“
也不知道。”
他好歹是修行之人，眼力耳力都比
般人强，那两个学生说经常有小情侣跑到这个教室私会，他们见窗帘拉着，以为又逮住对，专门来偷听
。
他看
眼依旧茫然阮北，默默叹口气，要真是私会倒好，偏偏还有只鬼。
学霸鬼有个跟性格不太相符名字，叫王不凡，跟林登科样，听就知道父母寄予厚望。
不像阮北，他名字是跟着兄长顺下来，大伯父大伯母商量大堂哥阮东名字时候，突然听见外头在唱“东方红，太阳升”，大伯母就拍大腿，叫阮东方吧。
秦固没搭理他，眼神始终落在阮北身上，学霸鬼这点儿要求确实不算过分。
阮北暗忖，看来真是个纯理科学霸。
之后阮北又跟他商量下时间安排之类，学霸鬼约莫是太无聊，别鬼好歹还能跟鬼交流，他倒好，被关在学校里，无聊给学生批改卷子。
他非常主动说他今晚就可以上岗，脸跃跃欲试，很积极模样。
至于约定好报酬，他也没有急着讨要，只说让阮北有时间再烧，不必着急，十分替人着想，总之确实好性子。
，秦固露出温柔笑容：“怎
？”
阮北：“……没什。”
唉，可能鬼就是天然畏惧天师吧，尤其是面前这个胆小鬼。
“报酬还是要给，请家教，也给钱，没道理请你就不给，你要是没什想要，给你烧点儿纸钱，可以吗？”
学霸鬼偷偷瞄着秦固，试探道：“要不然，给烧点试卷吧。”
后来因为发现附近有个小姑娘也叫东方，为不叫岔，就改成阮东。
到二堂哥阮南和姐姐阮西，两个孩子预产期差不多，阮南只比阮西大五天，两家都为取名发愁，干脆顺着阮东，把西南安排上。
不过二伯母说，女孩子叫阮南不好听，主动为儿子争取到阮南名字。
恰好阮北这几天也攒不少不会题目，本来打算周末约下家教老师，现在正好试试学霸鬼补习水平。
若是不行，周末恐怕还得继续上补习课，若是讲好，那位老师就可以不要。
阮北都想好，学霸鬼好歹也是学长，麻烦人家场，哪怕他讲不好，试卷什还是给烧过去，孤孤单单个鬼，怪可怜。
谈好后，两人鬼准备回去，打开门，两个学生弓着腰溜烟跑。
阮北愣住，不明所以探头看看，脸懵逼问秦固：“什情况？”
“卷子？”阮北哑然失笑，还真是学霸鬼，死都不忘做题。
“可以吗？”学霸鬼小声问。
“当然可以，你想要什卷子？直接烧给你就行吗？需不需要去纸扎店重新买？”就怕纸扎店虚有其表，里面没有内容。
“直接烧就可以！想要这几年新出卷子，数学物理化学哪种都行……”
可能是因为阮北直和声和气，学霸鬼胆子终于稍微大点，小小提个要求，边提还边偷偷盯着秦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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