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明白
吗？”许缙云仿佛像是在上课，就像当初教万元认字
样，“那你复述遍。”
“啊！”万元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就看着许缙云
嘴唇张合，乌七八糟东西他在脑子里过遍，画面感倒是有，要他重复遍，他可张不开口。
见万元咬着牙，腮帮子都绷紧，许缙云还不见好就收，凑到万元耳边，低声绘声绘色地解释遍。
湿热呼吸扫过万元耳朵，耳垂上汗毛竖立，阵酥麻感从他耳根子延伸到脖子，痒飕飕。
他哪儿在许缙云面前吃过这种瘪，那不得给许缙云讲个更厉害还回去，许缙云听得愣，瞳孔里多丝茫然。
“你看不懂吗？”许缙云问道。
万元死要面子，逞强干笑声，“
看得懂。”
别也就算，看这种不三不四东西，还被许缙云压头，总觉得抬不起头来。
“是吗？”许缙云俯身靠近些，随手指着其中段话问道，“这什
意思？”
文言文多半都文绉绉，万元搔搔鼻尖，他确实不太懂什意思，打肿脸充胖子，还装作认真阅读，支支吾吾半天没有句完整话。
万元总觉得许缙云表情意味深长，看得他心里莫名打鼓，可是好像说不想看，又显得他怂，他有什好怂，许缙云能看，他有什不能看。
“是啊。”
没想到许缙云忽然变得好说话起来，把小说放到桌上，还用眼神示意万元接着看。
越是这样，万元越是有些束手束脚，他迟疑下，为不让许缙云看出他心虚，还是随手翻开页。
真要万元看，他又看不进去，毕竟许缙云拖着腮帮子，目不转睛地注视着他，哪有许缙云这样。
还以为许缙云多得意呢，还是太嫩点儿，这就吓唬住？
正当万元得意洋洋时，许缙云
这个时候许缙云点儿面子都不给万元留，直接拆穿，“你不是说看得懂吗？”
万元有点不耐烦，气急败坏，“你考呢？这个又不用考试，你要是懂话，你说说是啥意思。”
秉着“传道授业解惑”原则，许缙云逐字逐句地给万元翻译，万元开始还能绷着脸听，后来越听越臊得慌。
再看看人家许缙云，居然面不改色，颇有副老师模样，万元觉得自己还是小瞧他。
自己当初也只是背着人看，许缙云倒好，他敢厚着脸皮给自己解答，要不是自己知道这是什书，肯定会被他这副假正经模样给欺骗。
“你干啥？”
许缙云无辜地眨眨眼睛，还明知故问，“你看你呗，你不是想看吗？”
“你直盯着，还咋看？”
这种东西吧，有几个男不看，有几个男人待在起不讨论女人，当初跟金民还在放映厅看过更露骨更刺激电影。
只是对象换成许缙云，万元便觉得浑身不在，他和许缙云关系特殊，当着许缙云面看，气氛相当古怪，尴尬中又有丝丝暧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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