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驭拉着脸瞥
程展翼
眼，“你说过没有。”
“被戳中痛楚气急败坏！”程展翼赶忙
程展翼挑眉，上下打量着王驭，目光逐渐变得狡黠起来，最后嘴角忍不住要扬起，像是抓到王驭
把柄，极其肯定道：“你是不是紧张？”
王驭面上僵，他死要面子怎
可能承认，转过脸就发动车子，他拒绝回答。
但是程展翼不依不饶，“你就是紧张，你昨天还说呢，你自己都紧张。”
“
紧张个屁。”要王驭承认他紧张还不如杀他，他冲堵在前面车骂骂咧咧，企图用这种方式来岔开话题，“到底会不会开车，这宽位置过不去吗？”
平时挺傻程展翼，这个时候没那好糊弄，他继续追问，“你是不是？你就是紧张？”
大学生放寒假加上春运，高速路上实在有点堵，走走停停个小时总算是到服务中心。
服务中心也是车水马龙，上厕所队伍都已经排到食堂这边来，王驭比程展翼动作快，走到花坛边上打算抽支烟慢慢等。
王驭从兜里摸出烟盒跟打火机，点燃支香烟后，他原地蹲下，忍不住叹口气。
昨天还笑话程展翼胆子小呢，今天自己也好不多少，离程展翼家越近，他这心里也莫名跟着紧张起来。
紧张原因有很多，比如是第次见程展翼父母怕给对方留下不好印象，比如怕程展翼父母对自己不满意会反对，细细想来，原来他跟程展翼担心东西都是样。
他装出副老派模样，像昨天王驭安慰他样安慰着王驭，“没事，爸妈都很好相处，他们不会为难你，你不用紧张，也不用特意买其他东西，你人去就好。”
王驭做梦都没想到，有天程展翼会在这种事情上占到上风。
他转头看程展翼眼，与其嘴硬，不如破罐子破摔，“是紧张怎？是人都紧张，只准你紧张，不准紧张？”
听到王驭承认，程展翼高兴坏，还得故作矜持，坐在副驾驶那副矫揉造作欠揍模样，看得王驭真想跳过去给他两拳。
“原来你也会紧张啊，以你见过大场面，见父母就不会紧张。”难得有这机会，看着王驭吃瘪，比天上下红雨还罕见，程展翼不得逮着机会。
王驭叼着烟，猛吸口，思绪也跟着远不少，眼看着火星子都快烧到烟嘴上，灼热在之间蔓延。
程展翼上完厕所回来找王驭，见着王驭蹲在地上发呆，“诶！烟都快烧到手上。”
这提醒，王驭才觉得有些烫，赶紧将烟头按灭后丢进垃圾桶，随即又站起来，朝着车子走去。
上车，程展翼边系安全带，边问道：“你想什呢？魂不守舍。”
语气自己七想八想，还不如直接问程展翼来得方便，王驭犹豫片刻，吞吞吐吐道：“你……你父母……有没有什喜欢？等到们还是先去趟商场吧，酒这个东西也不是谁都喜欢，万送得不合心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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