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还是呼呼地刮着，王驭就坐在身边，程展翼能听到烟嘴从王驭嘴唇里拔出来
声音，那声音能细小，不仔细听都听不到，听着王驭细微动静，心里恐惧也逐渐消散
些。
“好吧。”直到王驭将烟蒂掐灭，随即站起来，“走，再跟
提条件不伺候你。”
程展翼缓过劲儿来，怕王驭走远，他忙跟着起身，顺势将人胳膊缠住，跟王驭贴得很紧。
王驭恨不得是被程展翼架着胳肢窝，要不是看在程展翼是真怕份上，他才懒得管程展翼。
从山上下来，越靠近草莓园地方，越能看到亮光，马路
侧住户也多起来，程展翼松口气。
背也不行，抱也不行，王驭举着手机陪着程展翼在路边石头上歇会儿，这会儿多条狗，在程展翼心目中是多个保障，多个喘气，总是好。
刚才烟没抽上，王驭趁着功夫，又给自己点支，他洗口烟嘴，惬意地将烟圈吐出来，“烟抽完就走啊，你还腿软，就自己走，你让狗在这儿陪你吧。”
哪有王驭这样，明明是他作得孽，他就得负责到底才对啊，点儿都不负责任。
程展翼瘪瘪嘴，说话也不敢太大声，压着嗓子跟王驭撒娇，“你给揉揉。”
“揉哪儿？”
王驭觉得自己是自作孽不可活，原本是想吓唬吓唬程展翼，结果这小子吓得不轻，双腿发软，路都走不。
“走啊。”王驭晃晃牵着自己手，他明显感觉到拉着他手又紧几分。
程展翼咬着牙，“腿软……”
王驭手机在程展翼脸上晃，看到程展翼恐慌表情，不像是装，他“啧”声，“走不啊？那你想留在这儿？”
要不是太怕王驭跑，程展翼真想大哭出来，他哪儿想留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地方。
到平房，空地前直播已经告段落，几个主播在吃宵夜，见着
肯定是揉膝盖啊，不觉得冷，自己卡住关节才能正常活动。
可王驭是个老不正经，故意曲解程展翼意思，“你真怕还是假怕啊？都这样，还想着在外面玩，就算没有人，也有狗看着，亏你说得出口。”
程展翼在王驭面前还是很纯洁，王驭话他还反应下，“你说到哪儿去，让你给揉下膝盖。”
“你小子真是蹬鼻子上脸。”烟抽半，王驭手夹着烟，腾出另只手覆盖到程展翼膝盖上。
大手隔着运动裤缓而有力地揉搓，拇指和中指用力，点点地往上移动。
“你总不会想背你下去吧？”
程展翼表情动动，似乎很赞成王驭建议，王驭可没那闲心，他就是不长记性，又吓唬程展翼。
“真要有鬼，背着你，你在最后，鬼最先追到还不是你嘛。”
程展翼欲哭无泪，他听到“鬼”这个字身体不住地打颤，“王驭！”
“行行行！”王驭贱嗖嗖，“那抱着你呗，你多大，抱你下山，你不嫌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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