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个屁啊，这也能哭？程展翼水龙头成精
？只要
开阀门，眼泪就来？
这个时候
程展翼倒是收放自如，吸吸鼻子，咬口鸡翅，总觉得有什
东西坐到脚边，他低头看，是狗。
“诶呀……”程展翼条件反射似转头凑到王驭身边，反应过来后，又没那怕小土狗，看着手里剩下鸡翅，他问王驭，“它是不是要吃啊？”
这还用得着问，狗都坐到程展翼脚边，要不说他憨呢。
王驭答道：“你喂它呗。”
驭声音有点急，但是跟刚才完全是两个概念。
程展翼总算是能跟王驭正常说话，他平时哪儿有烧烤机会，笨手笨脚，差点给油壶碰倒，学着王驭样子，拿着刷子给串儿都刷上层油，看着烤得差不多，又给串儿翻面，撒上作料，是严格按照王驭交代步骤来。
“
能吃吗？”那鸡翅烤得滋滋冒着油光，程展翼都看饿，吃个鸡翅都得跟王驭打报告，他怕王驭说他，垂着脑袋替自己解释，“你不来找，只能来找你，打完球，连饭都没来得及吃就坐车来找你。”
生气和哭也是个体力活，正在劲头上时候没感觉，现在气消，哭够，程展翼面对食物只觉得饥肠辘辘。
挖苦话都到王驭嘴边，他余光瞥到程展翼谨小慎微模样，又想起霍高义刚才话。
程展翼胆子还是没那大，不敢喂，犹豫阵，奋力将鸡翅扔，扔到坎下，可小土狗高傲地看他眼，并没有追着鸡翅跑下去。
“你缺心眼儿啊，要喂你就好好喂，扔那远干什？”
程展翼哪儿喂过狗啊，见王驭这说，他起身将坎下鸡翅捡回来，鸡翅上过层灰，他还特意拿去洗洗，随后小心翼翼地放在地上。
小土狗凑近嗅嗅味道，确定没什问题，才赏脸吃口。
他自己也明白，其实不管程展翼事，不过是程展翼是个倒霉冤大头，自己有火没地方撒，才会撒到他头上。
虽说之前没有明确答应程展翼去看比赛，但自己也没有正面拒绝，确确实实是放程展翼鸽子。
王驭嘴唇嚅动下，把手里烤好连通餐盘起塞到程展翼手里，“吃呗，赶紧吃啊，等会儿有几个小孩回来，就有人跟你抢。”
程展翼就是这样，王驭吼他，他会想哭，王驭稍微对他好点，他也特别容易感动，感动就红眼眶，眼泪说来就来。
王驭见状，怕程展翼又哭起来，用只有两人能听到声音制止，“憋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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