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
院墙上某个窗户
后面，双眼睛也突然暗淡下来。知道，九曲直在那里。
“可是把喝你那杯茶当成遗愿呢，你都不成全？”他居然跟开起
玩笑，“做太多事，这个身\_体早就不堪重负。灭掉诺之后，很清楚自己还剩下多少力量。但是，答应过九曲，定要把玲珑彻底‘带回来’，可又不能马上做这件事。担心把最后力量用在玲珑身上之后，会无力再维持下在口袋上封印，而九曲力量又不够，无法应付。为此发两天愁，没想到虫人就带来你们消息。”他释然地拍拍心口，“那刻，自己都觉得自己太幸福。”
“对你来说，幸福真是件很容易事。”摇摇头，“你等着，去泡茶。”
“还有些事，希望你能帮忙。”他又喊住，“替去医院看看那个跟父母吵架孩子，那晚路跟着李绯到医院时，在病房里看到他，顺便给他刀。”他朝挤挤眼睛，居然露出个顽皮表情，“不过当时把李白吓得够呛。还有，把李绯送回她父母家……”
实地看见自己，看见原本自己是什
模样。”他如是道。
“原本模样？”揶揄道，“拿着镰刀到处砍人？”
“真正砍杀，只有邪魔妖物。”他笑，“虽然已失去神职，但神力还有些，不管世人是否认同，依然想为他们做些力所能及事。非常诚实跟自己说，玉官，这才是你原本模样，个面目凶恶但却希望所有人都幸福天神——福老。”
诚实……看着他那对泛着彩虹光芒眼睛，想到李白父母和李绯。如果，他们肯诚实地接受失去亲人事实，好好对待那些还活着人，生活可能会是另个样子。
幸福，是骗不来。
“然后又孜孜不倦地给那家三口人刀？”接过话茬。
“加上‘李白’那刀，这是能给出最后四个幸福，便宜他们。”他垂眼笑，莹白脸孔在晨光中闪耀着层令人莫名敬畏又喜爱光芒，“希望剩下人，不用挨刀，也能看见幸福吧。就这样吧，快去给泡茶！”
尾
当端着热乎乎地浮生回到后院时，太阳已经完全跳出来，但四处已经没有玉官踪影，地上只留只黑色“眼睛”——块鸡蛋大小，黝黑光滑眼状石头。束阳光正好投下来，照出石头里那道道彩虹似颜色。
“他很不像个天神，对吧。”九曲不知什时候，站在身后
“听说你有种很难和茶？”玉官突然问，“听不少妖怪们提到过。忙到现在，连口热水都没来得及喝。”
瞥撇嘴：“要给钱！金子最好，虽然最近有点跌价。”
“就拿眼睛跟你换杯茶好。”
又被呛口：“你眼睛又不是金子，拿来有鬼用阿！”
“冥王冠，就在眼睛里。”他抬头笑，眼睛里虹光熠熠生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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