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之后
图图，是个外貌永无变化，娇小美丽姑娘。
曾经，在无数个冬天午夜，他们三人舒适地围坐在火光跳跃壁炉前，从学校里趣事
直谈论到核武器问题，又或者从白天那个摔到水沟里毛贼直谈论到千年之前图图跟姜老头往事，讨论烦人交通问题，讨论西溟幽海里到底有多少妖怪。
沧瞳凯喝着咖啡，高谈阔论。不善言辞玄，总是杯又杯喝着清水，专注地听。而图图，大口吃着冰淇淋以及各种糕点，常常被沧瞳凯逗得哈哈大笑。
诺大别墅里，只
图图欣喜地游到他面前，亲
亲他鼻尖：“嗯，
知道。会直留在你身边。”
头顶灯光洒在水面上，粼光点点，把温柔光线折射到他们身上。连对面油画，也有活泛生气，碧海之下，浪花轻涌，似在传递种难以言表情愫。
又个钟头过去，沧瞳凯揉揉疲倦眼睛，说：“最近到晚上就犯困，去冲杯咖啡。”
走在别墅弯曲回旋楼梯上，凉凉夜风拂动着厚厚窗帘，窗外，传来野猫叫声，从声到两声，最后成群，此起彼伏。沧瞳凯皱皱眉，把咖啡杯放，举步朝大门走去。
客厅里那座巨大立钟上，时针正向着午夜十二点挪近。
奇她吃是冰淇淋还是兴奋剂。
今天图图，也不例外。密室空气里，飘散着香草巧克力美妙味道。
她意犹未尽地咂吧着嘴，边在水里高兴地游动，边向沧瞳凯要求明天要吃三球，不过要换香芋花生加凤梨味。
沧瞳凯坐在鱼缸前地上，背靠着厚实玻璃，把今天在学校里发生事，比如隔壁班女生给他情书，比如他只看遍就背下整篇课文，把认定他段都不可能背出来语文老师雷得外焦里嫩，比如中午吃饭时，听到食堂里大厨们幻想在食堂后面养两头猪之类八卦。
图图听得哈哈大笑，然后极有兴致地跟他讨论那个写情书女生，那个外焦里嫩老师，以及八卦大厨。人鱼，笑得前仰后合。密室里空气，不仅有甜味，还有真正轻松，与平实幸福。
4.
别墅区外山坡上，种满密密梧桐树，错落出交叠小道。轮满月悬挂高空，如银光在条条小道上洒下幻乱阴影。
（5）
玄抓着图图手，在梧桐树之间穿梭奔跑。图图白色衣裙飘飞起来，像在夜里突然落下雪。
每到午夜之后，鱼妖“忘形”，会化作人类。玄知道，沧瞳凯也知道。
时间指向深夜，图图浮出-水面，用尾巴扫出串水珠，落到沧瞳凯头上。
“喂，你该睡觉。明天还要上学呢！”
沧瞳凯打个呵欠，摇头：“最近段时间，外头不安生。多留会儿再走。”
“是那些知道在这里入侵者吧。”图图无所谓地吐个水泡。
“会保护你。”沧瞳凯起身，鼻尖贴在玻璃上，“相信，会直保护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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