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晚
，该睡觉。”
“拙哥！”莫愚赖着不走，被纪守拙硬拖着走，“你还没回答
问题呢。”
纪守拙将人推进厕所，“刷牙，刷牙该睡觉。”
大概是上次纪守拙没帮忙，加上接下来日子莫愚又刻意回避，程芝算是彻底明白莫愚意思，也就没有再纠缠。
自打纪守拙开始接替他爸做点心，铺子里生意跟往常
样红火，不到招牌卖完，几乎是没有空余时间做其他。
说到这儿，纪守拙也顿下，他不知道莫愚过去，两个人稀里糊涂在起，万……万莫愚有对象。
“阿愚……”纪守拙认真看着莫愚脸，生怕自己看漏他表情，“你有没有记起来以前事情，你以前有没有过对象？万你有对象……”
莫愚手按住纪守拙额头，“不记得以前事情，但是，能确定以前没有对象。”
纪守拙眼睛眨眨，莫愚表情真挚，不像是在骗人，“真吗？你怎
知道，你明明什都不记得。”
“觉得，如果真有什特别重要人，特别重要事情需要记住，就算是不记得，心里也会觉得放不下。”莫愚没有那种感觉，他只有茫然，对未来过去充满未知茫然。
，直至眼前片空白。
就在纪守拙差点别过气时，莫愚松开他，红润嘴唇上镀着层晶莹，“拙哥，你怎不闭眼，也不呼吸？”
纪守拙顾不上莫愚取笑，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是和电视里样吗？”莫愚轻抚着纪守拙后背，帮他顺气。
纪守拙哪儿懂这些，大概是样吧，反正自己又没亲过别人，他是点儿经验都没有，那莫愚呢？他看着很有经验样子。
早上11点，最忙
莫愚话让纪守拙稍稍安心些，他又念叨句，“可是……好像很会接吻……”
莫愚自己也说不上来，或许是他本能，是他下意识行为，接吻就该是这样子。
“拙哥，你是不是吃醋？”
要说对莫愚过去点都不在意是不可能，自己不介意莫愚过去跟谁在起过，但是如果有机会话，他还是想解，他不是吃醋，他是害怕失去。
纪守拙咽着唾沫，喉结在上下滑动着，做不到坦率承认，又没办法反驳，他把抄起遥控器，将电视关掉，又拽着莫愚往厕所方向走。
“不知道。”纪守拙用手背蹭蹭嘴，嘴上还有残留唾液，他腮帮子又酸又涩，心跳也快得要命，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这就是接吻感觉吗？
莫愚不依不饶，“拙哥，你怎能不知道？”
好像从打接吻过后，自己直处于下方，这让性格直不瘟不火纪守拙也有难得好胜心。
他反问道：“阿愚，你好像知道，你为什会接吻？你跟别人有亲过吗？”
莫愚收敛起笑容，努力回忆下，他还是什都记不起来，他只是遵循本能，他觉得接吻就该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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