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真怪。
娜娜说，直到有
次，彻底崩溃
，哭天夜，那次完事，他告诉，冰冰，哦对不起，那个时候叫冰冰，他说，冰冰，对不起，钱包忘车里，今天就不给你钱。当时就急，说不行，你再掏掏口袋，哪怕毛钱都行。孙老板说，光着，哪里来
口袋。当时就把衣服给他拿过去。他掏半天，说，冰冰，今天真没有带分钱。真没有。听到这句话，当时就不行。抱着他哭，哭得他都傻。还是第次看见他傻掉，你知道孙老板是个很镇定人，从来没有看见过他不知所措那种样子，眼泪全都沾在他身上，他说，冰冰，对不起，真没带钱，下次给你补上。说，你这个白痴，你怎
可能懂。
说，也不是特别懂。
娜娜双手撑着扶手箱，说，是啊，你怎会明白，干们这行，身体都给人家，总得给自己留点什。有个姐妹，死活不肯用嘴，她就是要把嘴留给他以后老公，结果次个男喝醉，弄半天不行，那男非要让她用嘴，她不从，被那个男打，十天以后才来上班。警察都来，后来他赔误工费，可你知道们这算什工作啊，怎算误工费啊。有个蛆妹，从头到尾都必须用套，这倒好，干净，她说只有她老公才能不用套，但问题是这样话收入就特别少，熟客也不喜欢你，以后也不点你，你点钟少，都不定能留下来继续干，大家都不是那种长得如花似玉，还不是靠着敬业精神，你说是，你不满足客人，你又不是大美
会，不是喜欢你，就是觉得挺难受，你想？
说，没有。
娜娜说，嗯，那就好。看过很多男人，想你也不会喜欢，也就没动那个念想。见过男人也有这个数目。
娜娜说着张开自己手掌。
说，五位数。
娜娜说，白痴，你当机器啊，哪有那多。几百个得有吧。
说，那你把手张开干什？
娜娜说，哦，在看掌纹。你看爱情线，算，你还是开车吧，别看，你看爱情线，它和事业线绕在起。不过生命线很短。你看就到这里，大概三十岁，不过在这里，你看，哦，你管你开车，别看，就是这里，这里会有个新分支。这就是孩子。嘿嘿。对，跟你说回孙老板故事，其实和孙老板也没有什故事，他每次来都要和试钟，看看水平有没有提高。本不应该要他钱，因为他过来，老板娘也不会抽成，但是每次都要问他要十块钱，你知道为什吗？
说，为什？
娜娜说，因为如果他给钱，心里就舒服，们就是做生意关系，只有男人可以上不付钱，但他又不是男人。虽然老板娘和他也没什感情，但是他又不可能跟人家离跟走，怕感情上接受不，所以定要收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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