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玉离便又低低说
句话。
他道：“若是仙尊不想帮
，可以替仙尊把之后
因果都抹掉。”
沈庭雪心头颤，终于回过神来，而这次，他神色更复杂。
如果殷玉离说是真，那他确实要承担国家兴衰因果
这
想，殷玉离又不动声色地从容道：“仙尊放心，不是对仙尊图谋不轨，只是确实这位置空悬下去，不利于三国统，而且——”
说到这，殷玉离又卖个关子，还低低叹口气。
果然，沈庭雪立刻追问道：“而且什？”
“而且当初是仙尊让抽龙脉，确实还不知道如何当皇帝，如果有仙尊帮，就不用这烦心。”
“帮你抽龙脉？！”沈庭雪微微震惊。
沈庭雪点点头：“知道。”
这件事沈庭雪是清楚，所以他没觉得殷玉离在骗人。
殷玉离抿下唇，定定看片刻远处绵延苍翠山脉，忽然他就神色认真地道：“仙尊，先前问您事，您想怎样？”
沈庭雪：“什事？”
殷玉离：“做皇后事。”
没有再动手动脚，而是唤个傀儡进来，跟在沈庭雪后面，若是沈庭雪走不动，便让傀儡搀扶他。
殷玉离这个举动，倒是又让沈庭雪心中给他加不少分。
此时夕阳西下，宫墙旁几株桂花开得正好，散发出股清甜馥郁香气，嫩黄花瓣也窸窸窣窣坠地，点缀在玉白色地砖上，被风吹，如黄色雪被卷起般。
沈庭雪仰头透过高高宫墙，看着远处太上宗绵延山脉，日光落在他白得近乎透明肌肤上，映出种柔和清丽金色。
殷玉离不动声色地走上前来，取披风，替沈庭雪披上。
殷玉离点点头，神色有些难过地道：“是，当初被玄龙玺阴气反噬，快要死，仙尊为救命才强行抽取龙脉，也是因为这个，仙尊才失去记忆……”
说着说着，殷玉离眼眶就慢慢红。
沈庭雪看着殷玉离这幅表情，长久地沉默。
不知道是再次被震惊，还是觉得难以置信……
也不知道过多久，沈庭雪还有些没回过神来。
瞬间，庭院吹来阵微风，吹落无数金黄桂花，发出飒飒响声。
沈庭雪神色复杂地看殷玉离眼，但此时殷玉离表情过于坦然，时间沈庭雪都不知道他是来真还是开玩笑。
沈庭雪沉默反而正中殷玉离下怀。
殷玉离很清楚，沈庭雪若是真觉得他冒犯，必然会驳斥他。
若是不驳斥，就证明犹豫，若是犹豫，这事就有五成可行机会。
“仙尊小心着凉。”
沈庭雪目光动，低头看眼肩上狐皮披风，难得低声道次谢。
殷玉离这时偏偏还道：“仙尊若是想太上宗，过两日政事处理完就陪您回去趟。”
沈庭雪沉默会：“师尊他们不在宗中吧？”
殷玉离：“他们去取龙脉，应该正在融合龙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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