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
殷玉离因为吸收
玄龙玺，五官中那种浓稠冶艳已经褪去不少，却又化成
股清冷苍白，就好像朵花褪去颜色，失去生机。
想到这，沈庭雪眉头微微蹙蹙，然后便静静伸出手，放在殷玉离鼻息间试探下。
接下来感受到切，让沈庭雪心头沉。
果然，现在殷玉离连呼吸都很淡，而且他呼出来气息不是温热，而是微凉。
沈庭雪素白指尖有些颤抖，他当然知道这是为什
。
沈庭雪心中情绪起起伏伏，殷玉离这时又莫名变得无比乖巧起来，反而抱着沈庭雪，轻轻安抚他。
就这样，马车中难得形成种相对平和寂静。
只是沈庭雪心并没有平和下来。
·
也不知道又过多久，沈庭雪在片微凉寂静中睁开眼。
沈庭雪想起他预知梦里看到那些内容，眸光点点沉凝，可他这时还是道：“你不是说不骗
？”
殷玉离身体微僵，接着他忽然低声道：“可是现在灵力不够。”
沈庭雪怔瞬，心口微微颤，然后他就低头去看殷玉离表情。
殷玉离跟他对视，神情倒是真十分真挚，看上去不像是撒谎。
半晌，沈庭雪缓缓闭上眼：“那姑且相信你次。”
沈庭雪抱着怀中殷玉离，心情极度复杂又毫无头绪，他只觉得像是有什东西直塞在胸口处，堵得慌。
方才幻境他能感觉到殷玉离在幻境里每丝每毫情绪，而那情绪都异常真切，让他好几次都觉得窒息。
幻境或许可以作假，但情绪不能作假。
沈庭雪这次是真真正正迟疑。
而殷玉离流会眼泪，在沈庭雪怀中默默蹭下，然后他就抬起头看向沈庭雪。
尤其是在殷玉
即便没有投过车帘往外看，他也知道，夜幕降临。
那种微凉风吹进来，带着夜露气息，是沈庭雪最熟悉。
而这时沈庭雪低头又看眼，竟然发觉殷玉离不知道什时候搂着他腰，贴在他怀里睡着。
沈庭雪：……
原本沈庭雪第反应是推开殷玉离，可看着殷玉离在他怀中安静睡颜，沈庭雪又有些于心不忍。
殷玉离不动声色地笑下，又抱紧沈庭雪，嗅着沈庭雪身上那好闻又舒服香气，轻声说：“就知道仙尊心疼。”
沈庭雪不说话。
面对这样殷玉离，他没办法完全信任，却又没办法完全狠心。
如果殷玉离真经历过那些事，如果他师尊师弟和徒弟真是那副模样……
那他又有什资格去责怪殷玉离？
四目相对，沈庭雪长睫颤颤，半晌，他哑声道：“你给看，都是真？”
殷玉离眼眶红红：“仙尊以为呢？”
沈庭雪沉默。
过许久，他低声道：“后来呢？”
殷玉离神情微微僵硬下，然后他便又带几分心虚将头埋在沈庭雪肩膀上，小声道：“之后事做不好，仙尊不要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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